春芽。

        “坏东西，越来越了呢~”

        虞凌雪低下，看着自己手指下方那片不断扩大的痕，睫轻轻颤了颤。

        她的呼也变得不太平稳了，打在虞小绵耳边的气息微微发。

        “姐姐的手指，就让你这么舒服吗？”

        她的嘴在虞小绵的耳垂上碰了一下。

        那一下极轻，轻得像是不小心过的，可虞小绵整个人都像被电了一下，从耳垂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又松开。

        她的舒服得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绵绵地无法挣扎，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颤抖的阴影。

        “姐......      "

        她的声音从咙深挤出来，带着梦吃般的绵和依赖，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虞凌雪听见了这个声音。

        她那张未施粉黛的小脸上，浮起了一种虞小绵从未见过的神情。

        她的凤眼弯了起来，近乎陶醉的满足。

        她的角微微翘着，脸颊上浮起两片极淡的红晕，像春天开在枝上的两朵桃花。

        她的手指开始有了节奏。

        不再是随意的摩挲，有规律的、有韵律的按。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花口外围画着小圈，力度时轻时重，偶尔用指腹沿着那隆起的边缘缓缓下去，再上来，每一次都准地停在虞小绵呼最急促的那一瞬间。

        黑色的袜还裹在虞小绵的上，虞凌雪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与花口之间隔着一若有若无的距离，可就是这距离，让每一丝感都变得格外清晰，格外被放大。

        袜的织物在摩中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混着小绵不断加重的呼，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片细密的、昧的声网。

        虞小绵的腰肢在虞凌雪的手指下不自觉地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条被放在温水里的鱼，连挣扎都变得懒洋洋的。

        “唔…”

        虞小绵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从来没有验过这样的感觉。

        小雨姐的照片和语音带给她的是另一种东西，是隔着屏幕的、安全的、可以随时关掉的温度。

        可虞凌雪的手是真实的，掌心的柔隔着薄薄的织物贴在她最感的地方，带来的温热清香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炉边的巧克力，边缘已经开始化了，柔的、黏稠的、香甜的，正在一点一点地淌开。

        “姐姐…再快点。”

        她听见自己说。那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还要轻，像是从别人嘴里跑出来的。

        她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

        “呵呵，真贪心呢！坏妹妹~”

        虞凌雪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比方才的笑更加柔媚，更加沙哑，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浸泡过。

        然后虞小绵感觉到了一阵惊人的柔，从手臂的另一侧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