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有副作用，仪梳理太机械。我更喜欢…人工的方法。”

        他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林昕能闻到他上干净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薄荷味提神剂。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血丝――虽然很轻微，但确实存在。能感觉到他神力场那种微妙的紧绷感。

        秦御确实疲惫了。不是上的，而是神上的。长期的S级哨兵训练，学生会长的工作压力，家族的责任…所有这些叠加在一起，即使是他，也会累。

        “能演示一下吗？”秦御伸出手腕，动作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请求。

        但林昕知不是。这是测试，是观察，是秦御在用最直接的方式验证自己的怀疑。

        他犹豫了。如果拒绝，会引起更多怀疑。如果同意，可能会暴更多。

        最终，林昕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秦御的手腕上。在接的瞬间，他刻意压制了自己的神力，只进行纯粹的物理按压。

        一下，两下，三下…

        他按照标准的位按摩手法，按压着那几个神经节点。动作标准，力度适中，节奏规律。

        但秦御的眉微微蹙起。

        “就这样？”他问，声音里有一丝失望。

        “是的。”林昕说，“主要是通过物理刺激激活副交感神经系统，促进放松。”

        “但我听说，你对雷昊用的不只是物理刺激。”秦御的目光锐利起来，“有人看到，你的手碰他之后，他整个人都放松了。那种程度的放松，不是按压几个位能达到的。”

        林昕感到后背开始冒汗。秦御的调查比他想象的更深入。

        “雷昊是我的朋友，我们认识很久了。”他试图解释，“可能只是心理作用，他看到我就会放松――”

        “不是心理作用。”秦御的声音低了些，“我查过监控数据。在你接雷昊的三十秒内，他周围的微神波动检测到了异常频率:7.83赫兹。你知那是什么频率吗？”

        林昕的心脏几乎停。7.83赫兹，阿尔法治愈波。高度监控居然能检测到？学院的设备这么先进？

        “那是…舒曼共振频率。”他勉强说，“地球的自然频率，对生物有安抚作用。可能是巧合――”

        “不是巧合。”秦御又向前一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林昕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能感觉到他强大的神力场像实质的压力笼罩着周围。

        “林昕。”秦御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你到底隐藏了什么？”

        “林昕。你到底隐藏了什么？”

        秦御的声音很轻，林昕的背脊却瞬间绷紧。他想后退，脚跟却已经抵上了圆桌边缘。研讨室不大，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细碎的光带，落在两人之间，像一脆弱的防线。

        “我没有隐藏什么。”他尽量让声音平稳，“会长，你想多了。”

        “是吗？”

        秦御又靠近一步。灰蓝色的眼睛在阴影里沉得发暗，神力场无声地收紧，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空间都笼罩进去。林昕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压力――不是攻击，而是一种绝对的、冷静的掌控。

        “我查过所有公开记录。你的神评级普通，能普通，家庭背景普通。可你每次接S级哨兵后，他们的神波动都会出现短暂的异常平稳。概率低于0.03%。这不是巧合。”

        林昕的手指在后悄悄抓紧了桌沿。

        他不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