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笑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子：“行了，吃饭。”

        烟囱冒起炊烟，鸡咕咕叫着跑过去，日照在晾着的小衣裳上，烘烘的。

        四林从堂屋出来，手里拿了本账本，坐在门槛上翻，翻了两页抬看了一眼院子里――大哥抱着兴家在堂屋门口逗布老虎，二哥蹲在墙底下磨斧，三哥在不远跟井台边的石板较劲，蜜桃在灶房门口进进出出端碗筷。

        四林低继续翻账本，翻了两页忽然笑了一下，自言自语：“这日子，不错。”

        夜里兴家睡沉了，炕烧得热乎乎的。蜜桃刚把小被子给他掖好，回就被二河从后面抱住了。他下巴抵在她，暧昧：“今儿你笑我劈柴。”蜜桃还没来得及答，三川已经从灶房进来，手里还拿着刚洗的手巾，看见二河抱着她，耳朵悄悄红了，却没出去。四林跟在后面，白净的脸上有些微红，站在门口没动。

        大山最后进来，把门带上，浑厚的声音：“都进来。”二河把她转过来，低亲上来。他吻得很深，尖探进去搅，手从她腰上下去，隔着子按上那肉。蜜桃被他吻得呼乱了，手按在他口上。

        三川走近两步，从旁边低亲她的耳垂，着那一小块肉轻轻，手掌覆上她口，隔着衣服慢慢。四林站在她后，把眼镜摘了搁在炕沿上，低亲她后颈，嘴又又热，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小腹，指腹一下下地摩挲。

        大山没急着动手，只是坐到炕沿上，伸手把她拉近，低亲她的嘴角，吻得很慢，像在确认什么。四个人围着她，亲吻从嘴移到脖子、耳垂、锁骨，手掌在她上慢慢游走。蜜桃被吻得，靠在二河怀里，二河把她子褪到膝盖，手指探进去，极浅地进出。

        三川从旁边低，住她一边尖，轻轻，得很浅。四林的手从后面探过来，和二河的手指一起在她里面，动作小心又认真。

        大山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吻着她的，低声：“疼就告诉我。”蜜桃摇，声音发哑，却不自觉地了下来。

        大山和二河把自己那两已经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来回磨了几下，才侧躺着慢慢进去。

        他们不敢压着她，一手托着她小腹，一下下地往深送，磨得又慢又沉。三川跪在旁边，低继续她，四林从后面吻她的后背，手掌在她腰上轻轻。

        大山握着她的手，低亲她的指尖，另一只手在她口慢慢。炕上热得发，三人贴着的地方全是汗。蜜桃被得浑发，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细碎的呜咽，全被大山用吻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