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河说完那句话，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在她。

        三川感觉到她开始发，才加了一手指，极浅地进出。蜜桃腰下来，额抵着他的肩，呼发颤。三川低着，自己得难受，却只是把脸埋在她口，隔着衣服轻轻蹭，不敢再进一步。过了会儿他把手抽出来，帮她把子拉好，自己也坐到旁边出来，耳朵红得滴血似的。“……等你恢复了再说。”他闷闷。蜜桃笑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掌心热，隔着子能感觉到他手指在微微发抖。“蜜桃。”他声音闷，“我刚才……不是说着玩的。”蜜桃“嗯”了一声，没躲。三川得了这点默许，手就从膝盖往上挪，慢慢到大。动作笨拙，像怕碰坏了什么。蜜桃了一下，由他摸着。三川低把脸埋进她小腹附近，鼻尖蹭着布料，呼又热又沉。“蜜桃，我好想你……”他抬起，眼睛里带着点不安。蜜桃伸手摸了摸他后脑勺：“那就快点。”三川结了，把她子褪下一截，手指探进去。他不敢进深，只在外面那肉上慢慢，指腹又又热。蜜桃咬着下，小腹一阵阵地缩，手按在他肩上。

        “明儿还腌不？”他忽然问，声音哑。

        三川说完那句话，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对，耳朵悄悄红了。二河被蜜桃支去灶房添火，院里一时只剩他们两个。三川站在那儿没走，斧还握在手里，指节发白。蜜桃低给兴家了嘴，抬看他：“怎么还不出去？”三川把斧靠到墙边，走近两步，蹲下来。他伸手想帮她把兴家抱过去，手伸到一半又停住，最后只是轻轻按在她膝盖上。

        “酱菜招。”

        蜜桃闭着眼，笑了一声：“腌。给你多腌一坛。”二河闷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没再说话。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兴家在小床上偶尔哼唧一声。

        二河在黑暗里笑出声，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行，你腌什么我都吃。”

了：“你去送？你板着个脸去送酱菜，人家还以为你是去讨债的。”

        蜜桃闭着眼，觉得他呼越来越沉，手已经从腰上下去，隔着睡慢慢她。“你又想……”她声音。“对啊，蜜桃，我真的忍不住了。”二河承认得干脆，每天看着肉在眼前不能吃，他简直快憋疯了。

        蜜桃笑了一声：“那算什么招，就是过日子。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她要是还不识好歹，下回我腌辣椒，辣死她。”

        后来王桂兰家儿媳妇果然来讨方子，蜜桃真写了一份给她，还特意多写了一句：“要是腌出来太酸，就多搁两天，酸透了反而香。”儿媳妇拿着方子走了，没过几天端了一碗自己腌的送回来，蜜桃尝了一口，说“比我腌的好”，把儿媳妇乐得合不拢嘴。王桂兰从那以后再没说过蜜桃一句不是，有时候在井台碰见了还主动点个，蜜桃也点，谁也不提从前那些话。

        二河在旁边插嘴：“你板脸什么用，你得笑着送。”三川努力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蜜桃笑得直拍桌子，兴家被她拍得一激灵，嘴里的米汤差点出来。二河赶紧把兴家接过去拍背，边拍边瞪三川：“你把你儿子吓着了。”三川一脸无辜：“我笑呢。”蜜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那叫笑？你那叫脸抽。”

        蜜桃咬着枕，腰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抖。二河一手托着她小腹，怕压到她，另一手着她口，隔着衣服轻轻。过了会儿蜜桃腰剧烈地颤了几下，里面绞紧，他才低着在她里面，完也不抽出来，就那样埋着，手掌重新覆回她腰上，一下下地抚。

        手已经探进腰，掌心贴着那肉，来回磨。他动作很轻，怕弄疼她，指腹在外面打了几圈，才浅浅地送进一手指。蜜桃腰一，哼了一声，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二河低亲她后颈，过那一小块肤，低声问：“还难受吗？”“其实也不那么难受了。”蜜桃说，声音发哑，“你轻点。”二河“嗯”了一声，又加了一手指，极慢地进出，蜜桃里面又又热，很快就了，绞着他的手指一阵阵缩。二河低着，把自己那已经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来回磨了几下，却到底没往里送太深，只是浅浅地进去半截，磨得又慢又沉。

        二河有天晚上搂着蜜桃，闷声：“你那招厉害。”蜜桃闭着眼说：“什么招？”

        三川认真想了想，点：“那我板着脸送，她更不敢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