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一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拎着给沈酌买的茶和午饭，一进来就看见一个男的扬手要打她。那一刻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先于意识行动。

        西装男人终于反应过来，听到离婚和净出瞬间就急了眼，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暴怒地冲上来，扬手就朝着沈酌的肩膀挥去，“你他妈――”

        “离婚。”沈酌说，“让他净出。他转走的每一分钱，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你哥是褚闫，你怕什么？”

        “你怎么来了？”沈酌问。

        褚颖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捂着脸，眼泪从指溢出，“我不甘心……我们这么多年……”

        民警赶紧冲上来把地上的男人死死按住，“干什么！知这里是哪儿吗？敢在派出所动手！”

        赵行一启动了车子，手搭上了方向盘又松开，子探过中控台，两只手捧着她的脸颊，“我有好几套房子，哪能没地方去呢。”

        民警还没来得及扑过来，沈酌正准备侧躲开，一只手斜着伸出来挡在了她前。

        赵行一愣了一下，耳朵红了，“那、那是。我练过自由搏击的……不是，姐，下次你别这种闲事了好不好？我看着害怕。”

        赵行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口微微起伏着，“你碰她一下试试？”

        男人还在叫骂着，他转过一只手把沈酌揽在后，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男人，“废物。”

        “你他妈算老几！”

        沈酌摇摇，“我没事。”

        褚颖站在旁边，看着赵行一像个护食的小狼狗，又看着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丈夫。眼底的那点执念像被抽干的死水的枯井。

        “啊――”西装男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迫顺着那力弯下腰。

看向褚颖，声音放慢了些，“你现在觉得天塌了，是因为你觉得没有退路，离开他你活不下去。但你想想你那个美容院，你一天水多少？你能自己赚钱，你长得也不差，你为什么要跟这种人绑在一起？”

        赵行一不知什么时候冲进来的，一把攥住男人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折。

        赵行一没松手，平时在沈酌面前总是笑嘻嘻的脸此刻绷得死紧，看起来戾气很重。

        那手极白，却极有力。

        他反手一拧顺手推了一把，西装男直接摔了个趔趄，踉跄着撞翻了一排塑料椅。

        “我来接你吃饭啊。”赵行一委屈极了，“我要是今天没来，那一巴掌就打你上了！”

        “不甘心？为了个烂人，你把自己搭进去就甘心吗？”沈酌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出了派出所大门赵行一还气着，脸拉得老长，嘟囔着嘴。

        “知了。”沈酌上车，“女人不容易，离了婚更是觉得无可去。”

        说完她拽了拽赵行一的袖子，“走了。”

        赵行一没再理那男的，他回过神两只手抓着沈酌的肩膀上上下下地看，“姐，你没事吧？他打到你了没？”

        沈酌看着他因为微微泛红的指关节，那双手生的像他的人一样，纤细修长，白里透红，她都没想到竟然还有那样的力气。她伸手牵了一下他的手，“刚才帅的。”

        沈酌看了褚颖一眼，找了张纸趴在椅子上写好递给她，“去办手续吧。这是我电话，你需要的话就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