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怪他。

“等……你先说……”

        瘦成这样，还跑这么远。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手还停在他后脑。

        可比嘴诚实。口一张一合，水被他得啧啧作响。罗慕抬眼看她，睫着，一边吃一边掉眼泪，泪水混着她的水，把下巴弄得亮晶晶的。

        “妈妈……我只有你……”

        李乐别过脸，不去看那双眼睛。

        罗慕解开子。那东西已经完全着，颜色浅，端却得厉害。他撑在她上，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了一声。李乐里面还着，他一到底，小腹酸得发麻。

        “前两天她病重。”罗慕的声音更哑了，下却还埋在她内，一下一下地磨，“我不敢看。我跑了。我来找妈妈……我把第一次给你。”

        家里人看着他，他分不出来家人的心情，会怪他在堂妹病重的时候不在他边吗，会觉得冷血吗，他什么也不敢想，于是在葬礼第二天他说他要转学，没有人办手续他先一个人来了。

        “等我回家，她已经走了。”

        “妈妈……妈妈……”

        “先去洗澡。”

        罗慕像是把这当成了允许。

        真的很麻烦。

        她向来擅长这个。

        她说。

        李乐还是没有接话。

        李乐眼动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ｐｓ：＜关于窄门这本书我一知半解，但是这个情节实在美味，但是我写出来难看完全因为我是小学生＞

        他忽然加快速度，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嵌进去。眼泪不停地掉，滴在李乐口，又被他的嘴抹开。李乐被得哼出声，腰肢发，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快感来得很凶，把那些来不及理的情绪全冲散。

        罗慕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的一一地灌进去，他死死埋在她口，声音又又烂：

        好麻烦。

        “所以我转学了。”他把脸重新埋进李乐口，尖在嘴里，混不清地说，“我不能待在那个家。我只有妈妈了。”

        “你能原谅我吗。”

        李乐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小腹被灌得微微发胀，间一片泥泞。罗慕还不肯退出去，瘦削的压着她，耳钉凉凉地贴着肤。

        他跪在沙发前，手抖着把她的内扯下去。那里还着，又又，明显刚被用过。他像没看见那些痕迹，低就埋进去，又又热，一上来就又又，鼻尖抵着那颗已经感的阴。李乐倒抽一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卷发里，想把人拉开，力却得像抚摸。

        罗慕没听。

        “妈妈……我堂妹没了。”

        他一边一边叫，眼泪砸在她锁骨上，又热又。腰却不老实，一下比一下深，袋拍在她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李乐被得往沙发里陷，衣物堆在口，两只被他住一边一边咬，十字架耳钉偶尔蹭过肤，凉得她一抖。

        罗慕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往外倒的口，一边轻轻抽送，一边把话挤出来。他说堂妹叫罗莎，从小就不好，家里得极严，门都很少出。他们一起长大，一起读书，后面堂妹生病了，就休学在家，家里人看他们，向来只当成亲情。他自己也一度愿意这么解释――他对于堂妹的隐秘情感只是健康的人对病人下意识的怜悯和亲近之人的疼惜，如此而已。可那点心思并不干净。他不敢靠近，也不敢碰，把自己摆得很高。

        罗慕抬起那张哭红的脸看她，像是没有听到拒绝，也没有听到答应。李乐躲开他的眼睛，把人从自己上推开一点，衣服皱巴巴地贴在上，顺着往下淌。

        他了一下鼻子。

        “沙发脏了。”

        李乐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摸他后背凸起的骨。

        李乐听着，脑子里模模糊糊飘过《窄门》里那种又爱又退、把自己活成祭品的劲。

        也没有问他为什么提前来。

        刚从组长床上、车上过来，现在又被这小鬼。

        “我不能接受我自己。”

        到后来两个人都出了汗。罗慕忽然慢下来，还埋在她最里面，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问什么都是错，不问才是对的。

        好烦。

        说多说错，不说不错。

        只是把缠上他的窄腰，让自己更舒服一点。情事带来的快感很直接，很省事，不需要理任何人的心情。罗慕那张小羊一样的脸埋在她口，哭腔和息缠在一起，弄的动作却越来越急。

        她不知该怎么接。安？辱骂？她连自己的事都懒得想清楚，更不想替一个刚失去堂妹的小鬼心理医生。于是她只是抬手，慢慢摸他的卷发，像摸一只哭完还不肯松口的小狗。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