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一瞥见池观宁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得到了某种准许，试探地往前蹭了蹭，整个人钻进池观宁怀里，用脸颊去蹭她的下巴，声音带着的试探和恳求：

        “……知一能夹住吗？”

张地从池观宁怀里爬起来：

        阮知一忙不迭地点，只要能躲开下一记掌掴，她什么都愿意答应。

        “对不起……我给你……”

        阮知一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池观宁，“一……一整天？”

        她把手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然后两指住阮知一胀的阴，轻轻了：

        阮知一乖乖地抬起腰，把漉漉的间暴在池观宁眼前。糙的纸巾过大，细小的纸纤维一遍一遍碾过她红的口和涨的小肉芽。

        什么？

        “那知一也不会说话不算话，对吗？”

        “啪”一声，掌心扇在阮知一淋淋的口上，又重又响。红的肉被扇得抖了抖，口被扇得红艳艳地翕张，又涌出一温热的。

        池观宁微微偏：“怎么，说话不算话？难知一昨天说的，都是在骗我？”

        池观宁怜惜地碰了碰阮知一漉漉的小肉芽，诱哄着：

        阮知一赶紧摇，池观宁慢悠悠摸着阮知一的脖颈，继续补充。

        池观宁收回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红的，慢悠悠地开口：“知一，这么不舒服，水怎么还在个不停？”

        火辣辣的刺痛和快感同时炸开，阮知一哭声刚要冒出来，就被吓回嗓子里。

        池观宁这才收回手，慢慢拍着阮知一的脊背，从后颈一路轻抚到尾椎骨。

        阮知一吓坏了，生怕那双手又落在自己口上，慌乱地摇，眼眶里蓄满泪水。

        阮知一夹着，慢吞吞地推开门。

        “没出息。”

        “错哪里了？”池观宁威胁似的插弄，“只歉不长记，知一是这样的人吗？”

        “能……”

        撒着，试探她的底线。

        池观宁的指尖在她背上画了画，等着阮知一回答。

        “还要一整天呢，夹紧一点，小心别掉出来了。”

        那些透明的黏从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刚干净一层又渗出一层，纸巾很快透，池观宁又抽了几张，了两次，眼见那水像断了闸一样本止不住，轻轻笑了一声，施舍般放弃了。

        池观宁没有回答，手从她的阴上移开，毫无预兆地落下。

        “观宁……下面好不舒服……能不能先拿出来……”

        由于过长时间的玩弄，格外，纸巾粝的质感带来完全不同于手指的刺激，又麻又刺，阮知一大颤了一下，可她不敢合拢，只能乖乖地张着，忍住溢出的息。

        “那知一要说话算话，”她的声音温温的，

        “要是让它在学校里掉出来，那只能说是知一自己没住，那下次我们就换一个……”

        池观宁倚在门口，她已经换好校服，静静的等着阮知一。

        “抬起来。”

        可越是这样，水就得越多。

        阮知一不敢答。

        她手忙脚乱地想去找纸巾，池观宁却已经抽了两张新的纸巾，伸手拍了拍阮知一的屁，示意她抬起来。

        阮知一抽抽搭搭地从池观宁怀里慢慢退开，去衣柜里拿衣服，她窝在床脚，弓着背，把内一点一点提上去，布料掠过口时，水淋淋的口又吐出一汪黏腻，全数洇在浅色薄棉上。内的被内兜住，严丝合地抵住最深，每走一步都会摩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