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山的妻子與兒女跪在靈前,滿心皆是撕心裂肺的悲痛,可眼底深處,卻藏着一絲不受控制的怒意,旁人瞧着只當是悲傷過度,全然看不出是受了瞳魂指令的暗中
控。
「好!你們不信,我這就叫師孃和師弟師妹過來!看看我是不是師父的關門弟子!」
「若不是師父帶我去江西南城找了那個厲害的接骨老中醫,我這輩子恐怕都只能是個廢人。」
「劉建國這個畜生,不滿我和他女兒在一起,竟然讓他兒子劉誠打廢了我的雙手!」
她死死掐住吳玉國的脖子,指甲深陷進肉裏。
當吳玉國跨入靈堂的一剎那,原本悲慟的師孃尖叫一聲,如瘋虎般衝了上來。
「殺人兇手!你還我丈夫命來!」
靈堂內,李燼言緩緩跪下,在衆目睽睽之下,他俯
磕頭。
「總舵主!你要給我
主啊!」
李燼言猛地站起
,
乾眼淚,眼神中透出一
決絕的瘋狂。
幾日後,王九山靈堂。
「師兄,這是父親臨終前交代,一定要親手交給你的刀譜。」
王保中冷冷地盯着他,那目光讓他後背一陣發涼。
他轉過頭,雙目赤紅,一字一頓地對着吳玉國說
:「吳老狗,你記住了,總有一天,我會親手宰了你,給師父報仇!」
隨後,李燼言轉
將一份嶄新手抄本刀譜扔給吳玉國:「這是我師父搶來的東西,還給你們,隕黑破鋒刀也還給你。」
王保中、高奇、吳玉國、劉建國悉數到場。
額頭撞擊地面的沉悶響聲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你胡說!你這小畜生滿口噴糞!」劉建國氣急敗壞地吼
。
「既然事情已經清楚,李燼言,你是王九山的傳人,以後誰再尋你麻煩,就是跟我王保中過不去。」
「師父爲了幫我報仇,爲了讓我能有自保之力,纔不惜以命相搏,去爭那把刀和刀譜……」
王保中留下這句話,轉
離去。
李燼言跨步上前,死死攔住師孃,聲音低沉而壓抑:「師孃,萬萬不可衝動!今天是師父發喪的日子,不能驚擾了他的亡魂!」
這些話像是一枚枚重磅炸彈,炸得劉建國老臉發青。
「劉誠那個瘋子,不滿我追到漂亮的妻子心理變態而妒忌,和同夥將我妻子先
後殺,還殺了我兩個孩子。」
此時,被瞳魂暗中
控的王九山妻子,端着一盆燒盡的紙錢灰,緩緩走到吳玉國
前,猛地將整盆灰盡數扣在他腳面之上,喪夫之痛與被
控的怒火交織,她以此宣
着心底滔天恨意。
王九山的兒子從懷中掏出一嶄新書冊子,恭恭敬敬地遞給李燼言。
吳玉國被這種陰冷的眼神盯得心底發
,訕訕地退到王保中
後。
白色的靈幔隨風飄動,冥幣燃燒的煙霧繚繞。
“總舵主,這小子狡猾得很,他到底是不是王九山的徒弟還不一定呢!”吳玉國也急忙附和。
見刀和刀譜都被索回,哪怕那本刀譜只是手抄本,吳玉國與劉建國也只得嚥下這口氣,王保中就在旁邊站着,他們雖心頭不爽,卻不敢多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