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解地看着他，這老頭，一會兒說是祖傳祕方不外傳，一會兒又將書籍和製作方法傾相授，他實在搞不明白，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用餐完畢，李燼言從口袋裏掏出五百五十塊錢，遞給蔡仲達。

        「我的爺！」蔡仲達猛地一驚，急忙把錢推了回去，臉上帶着一絲慌亂，「我怎麼敢收您的錢！從此以後，您每天來喫，都是免費的，分文不取！」

        李燼言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你爲什麼不收我錢？」他盯着蔡仲達，老頭臉上那笑容，怎麼看都透着一假惺惺的意味。

        蔡仲達卻只是一個勁地搖頭，嘴裏連連說：「您是我的大爺，我怎麼敢收您的錢！記得下次來喫哦，免費！」

        「我是你的大爺？」李燼言更是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大爺了？」這老頭今天真是吃錯藥了？

        但畢竟人家不僅給自己熬了牛鞭湯，還把祖傳的中醫書籍都給了他，甚至手把手地教自己，李燼言覺得，多少也要給人家意思意思，他從包裏又拿出一沓人民幣，厚厚的一疊，直接到蔡仲達手裏。

        「蔡醫生，」李燼言誠懇地說，「您把這麼重要的祖傳祕方都教給我，這點錢是我的心意，您還是收下吧！」

        話音未落，蔡仲達猛地一聲驚呼，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着李燼言重重地磕起頭來。他的額頭一下下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砰砰」的聲響，急促而沉重，像搗蒜一般。

        「大爺啊！」蔡仲達哭喊着，聲音裏帶着極度的恐懼，「我怎麼敢收您的錢！您要是再給我錢，我就要拿刀自殺了！」

        李燼言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蔡仲達已經瘋了一般地衝進廚房，下一秒，他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衝了出來，刀刃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眼神中充滿了偏執和瘋狂。

        「您再給錢給我試試！」蔡仲達嘶吼，「我就自殺給您看！」

        李燼言被這陣仗嚇了一。這老頭，是真的瘋了？他急忙將手裏的錢收了回去，連連勸：「行行行，我不給錢給您！下次我再來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