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去了……」奈奈的聲音變得尖銳，但及時咬住嘴，把尖叫吞回嚨裡。雙發軟，幾乎要站不住，「不行……太舒服了……要去了……！！」

        「一起。」陳店長小聲低吼，腰死死頂住她的溝，龜頭狠狠抵住她的口最深處。

        「啊——！！」

        奈奈的體猛地繃直，蜜劇烈地痙攣收縮。陳店長再也控制不住，一又一滾燙的白濁「噗咻、噗咻」地噴而出，全內進她的子宮深處，和我的混在一起。

        量多得不可思議，奈奈感覺自己的小腹被灌滿，溫熱的體在體內翻湧。

        她癱軟在咖啡機上，眼神完全失焦，嘴微張，只剩無意識的息。

        肩上衣歪歪斜斜，但還勉強掛在上。下半白色丁字褲被扯到一邊，但從前面完全看不見。

        她成功隱藏了——至少在視覺上。她脖子上的白色絨布頸環歪斜地掛在頸側，銀色小鈴鐺垂落在她汗濕的鎖骨上，隨著她殘餘的息輕輕搖晃。

        陳店長迅速抽出肉棒，拉好褲子，然後幫她把丁字褲的側邊綁帶繫好，又抽了幾張紙巾，將圍裙及他處的濕潤掉。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別讓妳男朋友……發現裡面多了我的東西。還有……後天發表會，記得穿黑色制服來。VIP們後天都會來，到時候……我會讓妳知……什麼叫真正的『職業培訓』。」

        奈奈顫抖著夾緊雙，感受著體內兩個男人的混合在一起，溫熱而飽脹。

        就在這時——

        「好像已經泡好了。」

        我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我一邊整理襯衫袖口，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沈浸在手機的男人，我視線自然地掃向吧台後面。

        陳店長正站在咖啡機旁邊，若無其事地拭泡壺，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奈奈站在他旁邊，雙手握著咖啡杯，姿勢看起來很正常——如果忽略她異常紅潤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雙的話。

        她頭頂的荷葉邊頭飾歪斜地著，一側的紅色蝴蝶結垂得比另一側低，白色絨布頸環歪斜地掛在頸項上，銀色小鈴鐺垂落在鎖骨上方，隨著她吞嚥口水的動作輕輕搖晃。

        「學得怎麼樣？」我問，語氣平靜。

        「……還、還好啦……」奈奈低頭，聲音帶著壓抑後的顫抖，「店長……教了很多……齁……」

        我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到她的口——肩上衣的領口還算整齊，但溝比剛才更深了，紅色大蝴蝶結被從後面擠壓得微微變形。

        我又看向她的雙——她夾得很緊，紅色吊襪帶在大勒出一感的線條，而白色過膝襪的上方，似乎有一絲不自然的濕潤光澤。

        空氣中飄著咖啡的香氣，但我聞到了一絲若有似無的腥甜，混在泡的甜味裡，幾乎無法察覺。

        我的18公分肉棒在褲子裡到發疼。

        「那個……」小晴突然收起手機，站起。她伸了個懶腰，灰色運動背心下的B罩杯隨著動作微微上，黑色瑜珈褲包裹的超級翹在夕陽中繃出一誘人的弧線，「我還有事，先走了。奈奈，妳……妳自己小心。還有……後天發表會，如果妳覺得不對勁……就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