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雪夜
窗外似乎又飘起雪花,幸好房间内的bi炉烧得够旺。
柯提斯重新穿好浴袍,披着半干的长发,靠在床tou翻看一本脏兮兮的旧书。
“……那是我的浴袍吗?”德里诺突然意识到。
他抱着不省人事的克诺尔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极有耐心地用手指梳理她乱七八糟的tou发。
他帮她清理过shenti。炉火烘干的睡衣已经被套回shen上,遮住欢爱的痕迹。
柯提斯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所以,是帝国在支持叛军吗?”
“嗯。”德里诺回应得也不怎么专心,“否则不会拖到现在。”
“那这么看,术士大费周章地来攻击你的后营,恐怕也和帝国有关联……”柯提斯啧了一声,“最近行事很激进啊。”
德里诺冷淡地说:“因为他们国内情形很艰难吧。”
“法兰嘉情况怎么样?”
他摇摇tou。
“没救了。这次战争之后,加斯帕尔三世大概会完全倒向教会。”
柯提斯嗤笑:“庸君。”
他合上书。
柴火在bi炉里噼噼啪啪的声音让人昏昏yu睡。
“时间不多了。”
德里诺显然听到了,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鼻尖埋进蓬乱的白发。
“说起来,克诺尔知dao十七年前――”柯提斯看了一眼bi钟,“哦,现在是十八年前那件事了。”
仍然没有回应。柯提斯看到对方若有所思地看着怀里的少女,忍不住想翻白眼。
“我不常给人提恋爱建议,”他带着点嘲讽的语气,“但如果想让她爱你,通常应该先让她了解你,给她讲讲你在zuo什么,打算zuo什么……诸如此类。”
德里诺抬起眼睛,用探究的目光盯着他。
柯提斯被盯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他等到快要不耐烦,才听到德里诺毫无起伏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用那种恶心的称呼叫她了?”
柯提斯扬起眉mao,心想在这种事上,克诺尔能有德里诺一半min锐就好了。他愉快地起shen凑过去。
“中bu鲁尔达森林的事,她跟你说了吗?”
“没说。”德里诺皱起眉tou,“这有什么关系吗?”
柯提斯趁他不备,亲了一下少女的面颊。
“没有关系,只是想告诉你,我也不准备回答你的问题。”
德里诺忍无可忍地把他赶出去,甚至没顾上让他换下浴袍。幸亏此时没人在走廊上巡逻,才避免闹出让人难堪的绯闻。
柯提斯被推出去时还从他的夜宵餐盘里抓了个苹果。
他关上门深呼xi了两次,平稳好情绪才回到窗边。被他暂时放在沙发上的克诺尔正rou着眼睛,茫然地看向窗外。
雪片砸在窗hu上啪啪作响。
“抱歉,弄醒你了?”
他抱她起shen时,窗框底端已经积了一小堆雪。
“唔……啊,对了……德里诺……”
她的眼pi又垂下去,声音因为疲倦han糊不清,他不得不低下tou听她说什么。
“生日快乐。”
德里诺僵在原地,好半天才感觉到自己的心tiao。
他吻了一下她的额tou。
“谢谢你……新年快乐。”
她已然又昏睡过去。
窗外似乎在下雪。
白茫茫的光被窗框切成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