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在眼里。

        你要用你的存在，你的行动，你每一次从他和他那猪嘴边夺食的强势，不断刺激他，在他那仿佛亘古不变的冰封心湖上，凿开一属于你的裂。

        弹幕在你忍受灵力冲刷的间隙，再次炸开锅：

        你与他之间，隔着一地狼藉的冰雪和尚未散尽的月华灵雾。

        【哈哈哈，看见没？天亲儿子！气不气？】

        最让你和弹幕都无言以对的是，在一次秘境探索中，你明明已将最心的传承取走，那秘境心却在你离开后自动崩解，迸发出一纯的天地灵气，九成都灌注进了恰好路过的明珠内。

        那猪在他脚边不安地踱步。

        弹幕成了你最准但也是最恶心的预报，你多次凭借那些闪烁的文字在广阔的修仙界四出击，准地抢夺着一个又一个原本标注着“明珠专属”的机缘。

        落雨声带着明珠出现“善后”或“捡漏”的次数，也变得频繁起来。你们之间的“偶遇”，逐渐从单方面的你暗中观察，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心照不宣的正面遭遇。

        【天bug了？这明明是猪猪的机缘！！】

        【啊啊啊师祖快救猪猪！猪猪还没够呢！】

        弹幕为此欢呼雀跃：

        这正是你顺带想要的东西。

        灵草、矿髓、传承府的入门符钥……越来越多的宝贝落入你的中，而你自的修为，也在这种掠夺式的积累与实战磨砺中，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卧槽？！凝华华怎么跑女那里去了？！】

        对于你的问题，弹幕和落雨声旁边的猪已经要气死了，但他只是微微蹙眉抱着猪转离开没有再说什么。

出冷汗，肤下仿佛有光在动。

        【化形！化形！宝贝快点化形，亮瞎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的狗眼！】

        不知过了多久，内狂暴的灵力渐渐平息，被你的意志强行纳入经脉，开始缓缓运转、归化。你撑着剑，慢慢站起，感觉整个仿佛被洗涤了一遍，灵力纯度提升了一大截，连带着感知都锐了许多。你抬起，脸色因方才的冲击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直直看向落雨声。

        然而，“天”对明珠的偏袒也越发骨。没有了一开始的“标”机缘，总会有各种“意外”降临。或是某沉寂千年的古修士坐化府突然崩塌，出一件恰好适合妖兽筑基的法宝；或是在赶路途中，明珠“一不小心”跌入看似普通的山涧，却意外吞服了一株能纯化血脉的异果。

        落雨声站在原地，没有继续攻击，也没有上前帮助你。他只是看着你，冰白色的眸子里映照着月光和你上紊乱的灵光，那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惊疑、不解、审慎，或许还有一丝……对你竟然能引动凝华华的凝重。

        ――

        明珠在你旁边焦急地哼叫，想要靠近那残留的月华灵雾，却又惧怕你上不稳的灵力波动和落雨声此刻沉默而可怕的气场。

        【这才对嘛！我家宝贝就该有这待遇！那些被抢走的东西，不过是些边角料！】

        【等一下……女好像收得很痛苦？会不会爆而亡啊？（恶毒期待嘻嘻）】

        你缓缓勾起角，“看来，”你声音有些沙哑，“这凝华，与我也有缘。”

        每一次，他冰白色的眼眸落在你上时，停留的时间似乎都在不经意间延长。起初是冰冷的审视和被打扰的不悦，后来，那审视中掺杂了越来越多的复杂情绪：探究、讶异，甚至是一丝难以察觉的……被搅动平静湖面的涟漪。

        雪夜，峰，月光如银。

        他也正看着你。

        “师祖，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