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电话挂断以后，房间里一下安静了很多。

        穆夏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她生日还有两天……他居然还是没记住。在意大利的时候，她特意跟他说过一遍，结果还是错的。

        穆夏把手机扣在桌上，过了一会，又翻了回来。

        穆夏没有上照着问：[我生日是后天。]

        陆靳什么时候开始听SZA了？她认识他这么久，他主动听的女歌手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歌单里几乎全是男rapper。

        穆夏一直很喜欢过生日。

        她还没想好该说什么，对面又发来一句：[生日歌]

        穆夏最后还是点开了第二段视频。

        “拿歌、电影，或者别的东西暗示过要伤害你？”

        穆夏知“Kill      Bill”唱的是什么。

        一个女人始终放不下前任，也无法接受他已经喜欢上别人、开始新的生活。

        对方像是有什么事，十多分钟都没动静。又过了十五分钟，对方才回复：[歌词特别适合你的生日]

        陈警官让穆夏先别回，安静了几分钟，他说：“这首歌我刚查了一下，歌词是在写杀前任，还有前任后面的女朋友？”

        穆夏盯着这句话，她知他说的是哪些歌词。刚才那句“生日歌”，到这里已经不太像单纯的玩笑了。

        陈警官又问：“他以前给你发过这种东西吗？”

        穆夏稍微放松了一点。下一秒，鬼脸再次从屏幕里弹了出来。

        穆夏应了一声。

        陈警官没有继续问话，让她先把手机放着，有消息也不要急着回。他那边会把今晚的聊天记录全整理下来。

        既然自己得不到他，那别人也别想得到。于是她开始幻想杀掉前任，再杀掉他的新女友。哪怕最后因此坐牢，也好过看着他在没有自己的生活里幸福下去。

        今年却一点心情都没有。

        小时候喜欢，长大以后也喜欢。每年三月还没到，她就会提前想今年要怎么过，吃什么糕，跟谁一起，收到礼物也会开心很久。

        陈警官让穆夏问他为什么发这首歌。

        开是一只猫，很正常。她等了几秒，猫从桌子上下来，走出画面，还是很正常。

        穆夏看到歌名的时候就皱了下眉。

        手机震了一下：[HAHAHAHAHAHA]

        这次她提前把声音调到最低，又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对面又发了一串“HAHAHA”，然后突然分享了一首歌――SZA的“Kill      Bill”。

        算了。

        穆夏终于没忍住：[你是不是有病？幼不幼稚？]

        “没有。”

        她重新看了一眼日期，还有两天，她就二十二岁了。

        阿杜还没有找到。杜局长跟她说的那些话，她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消化。还有刚才那首莫名其妙的“Kill      Bill”。

        穆夏没再跟他纠结这个，按照陈警官说的问：[你为什么发这首？]

        穆夏想了想：“没有。”

        屏幕还是黑的，她忽然有点希望那个账号再发点什么，说错一点什么，好让警察他们找到漏。

        对面过了一会，回复：[差不多]

        更何况偏偏是这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