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门被推开一些，一个影略显僵地侧挤了进来。

        这些“对不起”，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门开了一条。

        你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没有动。书房的门几乎同时打开，见子琼快步走出，瞥了一眼监控屏幕，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走到你边，俯，手掌按在你轻柔的了你的发，动作带着安抚，然后才转去开门。

        是望乡现。

真实的让你无法分清他的目的。

        “望乡现？”

        ————

        而在这枷锁之下，你和见子琼之间这场扭曲的共生，似乎也进入了一个新的、更加粘稠而绝望的阶段。

        但很快，你又会被自己心中升起的荒谬感和冷漠压下去。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呢？对不起他曾经对你的伤害？对不起他没能早点发现你的秘密？还是对不起……他无法给你一个“正常”的未来，甚至一个孩子？

        外面的人似乎想说什么，但见子琼低沉冰冷的声音先一步响起：“你来干什么？”

        它们化不了你心中经年累月冻结的坚冰，反而像落在冰面上的水滴，很快凝结，让表面变得更加光而冰冷。

        看着见子琼笑肉不笑的模样望乡现嗤笑，随后开口，“子琼，别这样，我不是没勾引成功吗？我们就像以前那样相不好吗？”

        门铃突兀地响起。

        “好久不见了林…”他想往你那走去却被见子琼拉住，“你他爸的什么意思？！”

        那里，曾经被注入剥夺生育能力的药物，如今又被他的一次次冲刷。它空空如也，也注定会一直空下去。

        你只是闭着眼，假装沉睡，呼平稳。在他看不见的黑暗里，你的手指，会无意识地、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

        你不知这是幸运还是不幸，你明白这只是你无法改变的现实中一新的枷锁。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亨利衫，棉质的，领口敞开两颗扣子，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膛。衣服很合，勾勒出薄而畅的肌肉线条。深棕色的发有些凌乱，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分眉眼。他走进来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客厅，在看见你后目光在你上停留许久，随后笑颜如花的呼唤你：“林。”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大片明亮的光斑。你蜷在沙发一角，膝盖上摊着一本看到一半的园艺图鉴，目光却有些涣散地落在窗外。公寓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送风声，和偶尔翻动书页的窸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