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

        【啊啊啊！！主播为什么能这么！！】

        【想主播！】

        【难怪主播会当雇主梦女，我也是主播的梦女……】

        江念辞还在高的余韵里颤抖，手指摸索着找到了按摩棒的遥控，又往上推了一档。

        内的震动骤然加剧，满肚子的水被震得起了波浪，从小腹表面都能看到微微的起伏。

        视觉上的刺激比任何语言都要直接。弹幕的刷屏速度达到了峰。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

        阮清禾洗完了澡，裹着浴袍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她的发还半着，枕洇出了一小片水渍，但她没心思。

        手机屏幕亮着，是她和经纪人的对话框。

        关于那个被截胡的封面，经纪人还在不停地发消息歉和解释，说品牌方临时换了另一个艺人，说对方背后的资本施压了，说下次一定补偿。

        阮清禾看了几条就没再看了。她把对话框划掉，手机丢在一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她今天本来很烦躁的，不打算看直播。封面被抢这种事情虽然不算稀罕，但落到自己上还是让人恶心。

        再加上在温泉里被电话打断的那一下，―她还没把江念辞到极限，还没有看江念辞被欺负到极点时会出什么样的神情。

        烦躁。从到尾都烦躁。

        但手机又响了。

        是她给江念辞直播间设置的特别关注提醒。

        “您关注的主播小江在摸鱼开播啦！”

        阮清禾盯着那条推送看了好几秒，最后还是点了进去。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正好是江念辞撩开衣服出勒痕的那一幕。

        阮清禾的目光在那两青紫的勒痕上停了好几秒，眉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了江念辞说的那句“都是雇主请喝的水”，看到了弹幕里铺天盖地的“主播恋爱脑”“主播梦女”。

        阮清禾把手机靠在床柜的水杯上，侧躺着看。她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得复杂起来。

        江念辞比她想象中还能忍。

        回到家了还不，插着棒着按摩棒，是要把那些水留到明天。

        她说“明天早上看不到雇主，今天可能不会了”，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像是“雇主不在就不能排”是她心里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还有像“雇主好完美”“曲线都很完美”“肤也白皙”“好好看”之类的话。

        阮清禾就算再迟钝，看到满屏的“梦女”弹幕，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些东西。

        但她在记忆里翻来覆去地搜索，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江念辞。在她认识江念辞之前，她们之间，难还有什么她不知的过往吗？

        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