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刻，他几乎有些忧心于自己的匮乏了。哄女人无非就是这些事情，可他应该给林白更多，再多，多少都不够的。

        “喜欢……”林白声如蚊蚋，将脑袋埋在父亲的颈窝，不敢看人。

        坏呀！

        左仲平着气抬，额发到眉均被沾，英俊的眉眼反而不被色支，清明到沉沦。

亮，带出门去没有人不夸的。

        林白被亲惯了，还知张了方便父亲吞吃。一双细瘦的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难熬于爸爸实在旺盛的爱。

        我该怎样去爱你呢，林白？

        “对，我爱你，永远爱你，林白，我的恋人，我的女儿，我的宝贝。”

        他只能承诺：“林白，你要永远爱我。”

        “爸爸，我永远爱你。”

        如果还能收到新年礼物，是不是就代表着元旦也是父女二人这样痴缠在一起，再度过一个春秋呢？

        她是不好意思索爱的，糊其辞，但她知左仲平会懂。

        林白哼唧两声，翻译一下大抵就是你放屁你瞎说之类的。

        她也会恼，不是恼左仲平，也不是恼自己，是恼了这样郑重的情意轻易便被父亲诓得说出了口。

        左仲平低，用脑袋蹭她的脑袋，林白被拱得受不了，讨饶地亲上父亲的耳畔，小手捂在嘴边生怕别人听了去，稚的气音轻轻柔柔落在左仲平心尖。

        他真想啃咬，又舍不得啃咬。爱到最后或许真是食，最本能地用嘴亲近，用去丈量贴骨的馨香。

        说完这个小秘密，她羞倒在父亲肩，如何拉扯都不肯起来了。

        “高兴！”林白“咯咯”笑起来，“我们元旦也一起过呀！”

        不许扭，不许回避，左仲平带着她一起歪倒在沙发上，耐着子循循善诱：“宝贝，喜不喜欢爸爸？”

        “小乖脸红了，”他笃定。

        他要这名叫林白的小小池塘起涟漪，分明懂得怜香惜玉，却非要狂风骤雨，落得澄澈池面没一刻安宁，一圈水波才晕开便又是雨珠砸下，水也漾，花也飘零。

        “肯定还掉金豆豆了，”他笑话女儿，“说不定还鼻涕了。”

        “是，”左仲平着怀中躯，“一起过。”

        粉面春，鲜妍可人。她不会凶人呢，圆眼瞪再大也只有委屈，生动地骨碌碌转一圈，连长睫也跟着发颤，扫过眼睑又撩起，垂在眼角更是一副可怜相。

        “现在喜欢，以后也喜欢？”

        林白急急抬起脸来给他瞧：“才没有呀！”

        哪里来的一汪春水，浸得左仲平骨都酥麻，心口更是得发紧。

        左仲平听到这句话便满意了，他一开怀便更要使坏。

        林白害羞了，不知他心绪翻涌了多少浪花带上原本沉底的凶残爱意，扭来扭去不肯回答他。

        但她还记着一件事，执拗地要问出答案。

        “爸爸，爸爸也永远……我，对不对？”

        “嗯，”这孩子的声音小的快听不见了。

        女孩被摁到在沙发上，衣衫半褪不褪，躯半遮不遮，出颈，，和一点可爱的肚，被男人仔细舐过去。

        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