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卢米那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但对于安娜・海基宁这种常年生活在虚伪的客套和恭维之中的贵妇人来说,这种直接的、充满了侵略
的、毫不掩饰的赞美和挑逗,却像是一剂最强效的毒品,瞬间就击中了她那颗早已因为枯燥的婚姻生活而变得麻木和空虚的心。
“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美丽的海基宁夫人。”他抬起
,用他那双仿佛蕴
着一整片星空的灰蓝色眼眸,深情地注视着她,声音沙哑而充满磁
,“您的美丽,比传说中的更加耀眼。赫尔辛基的冰雪,在您的面前,都仿佛失去了颜色。”
、笃”的、充满了存在感的声音。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飞上了一抹少女般的红晕。她的呼
,也变得有些急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
,正在不受控制地加速。
而就在他与安娜・海基宁“深情对视”的时候,他耳朵里那个肉色的微型耳机,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电
声。
他停下脚步,微微欠
,用一种古典而优雅的、几乎已经绝迹的贵族礼仪,轻轻地执起了安娜・海基宁那只
着白丝手套的、保养得宜的手。
“伯爵阁下,您……您真会说话。”她有些
羞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但眼神却依旧像被磁石
住了一样,无法从阿纳托利那张英俊得令人窒息的脸上移开。
然后,他低下
,用他那薄而
感的嘴
,在那光洁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轻柔得如同羽
拂过般的、若有若无的吻。
这番话说得肉麻至极,油腻得简直可以用来煎鸡
。
他知
,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阿纳托利只看了一眼,就知
,她就是这次晚宴的女主人,克劳斯・海基宁的妻子――安娜・海基宁。
她的年纪大约在五十岁左右,但保养得极好,脸上只有几丝淡淡的鱼尾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女
特有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丰腴风韵。她的金发高高地盘起,脖子上
着一串硕大的、在灯光下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钻石项链。
就在他即将走进大门的时候,一个穿着银灰色长裙、气质雍容华贵的妇人,端着一杯香槟,主动迎了上来。
阿纳托利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接下来,他要
的,就是将这场“
乱”,不断地升级。
“晚上好,想必您就是瑞典来的埃里克森伯爵吧?”安娜・海基宁的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
的、热情而不失
份的微笑。她的声音,像一杯醇厚的、年份久远的红酒,柔和、甜美,且带着一丝能让男人骨
发酥的微醺感。她的那双蓝色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大胆地在他的
上来回逡巡,充满了欣赏和……某种更深层次的、原始的
望。
阿纳托利知
,鱼儿,已经上钩了。
他要让整个庄园,都因为他这个“伯爵”的到来,而彻底地、陷入一片混乱的、充满了情
和嫉妒的“火海”之中。
也是他今晚需要“狩猎”的、第一个“猎物”。
“我已就位。‘演出’可以开始了,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