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么说我,到时候你们给我担着?”
沫以茹自从慕容决明离世后,说话一急了就都会带着一点哭腔。所以每次训人的时候都有点像小媳妇的哀怨。可这次,她确确实实是又想起慕容决明了。
虺蛇一役,她的“太阴玄
”驱使不了“寒钧”剑,慕容决明无奈只得强行使用“纯阳圣
”驱使“寒钧”,导致寒气入
殒命。再加之镇压虺蛇一役,她几乎可是说是没有帮上什么忙。这成了她一生中最不愿意去面对的伤疤。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让她“太阴玄
”可以发挥
手的机会,让她可以跟师弟一样为天下苍生除害,没想到堂主们居然因为她的个人安危瞒了她足足三个月之久。
什么被其他宗门耻笑,只是她的说辞。天下苍生最需要她的这三个月里她在哪?天上看着的师弟会怎么想她?这才是她最在乎。慕容决明为了天下苍生不惜
命,她也绝对不会在乎自己这条命,在她看来,失去了决明的自己,已然是一
行尸走肉。但是事到如今,等她到了碧落之上或者黄泉之下再次见到师弟的时候,恐怕都会为这事在师弟面前抬不起
来。
对沫以茹来说,失去了决明是此生最大的伤痛,而对于各位堂主们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虺蛇一役至今尚不足百年,诸位堂主也俱是亲
经历者,甚至有几位直接参与了镇压虺蛇的最终一战。
同样的“天劫”之期,同样的妖兽现实,也同样勾起了堂主与长老们太多惨痛的记忆。
天云宗不能再失去一个沫以茹了。
沫以茹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问
:“这旱魃经你们研究,发现有什么弱点吗?”
孙起缭回答
:“
据我们观察与古籍记载,这旱魃每天日升之时化为犼兽之形行进,夜间日落之后会变回其本相僵尸进行休憩。想要彻底除掉这妖孽,恐怕要等他现了僵尸本相的时候。”
“依你所见,那在夜间歼杀它最为合适?”
“我们不敢下定论,但依它如此严格的按照日出日落之期行动推测,它的法力强弱或许与太阳存在某种关联。”
“明日辰时,太阳落山之际,随我除掉以妖!”
说罢,沫以茹便运用法力扶起刚刚亲脚踢翻的案桌,扶着额
坐在那里。
“是——”孙起缭与门外各堂主齐声喝到。
孙起缭像是经历了一场大考,长舒了一口气,随后悄默声地转
走出大帐外。
震川城内,天云宗每天给灾民发粮的地方。
一个背着剑匣的青年修士找
到了一个一
红衣的少女。
“商堂主,这是弈剑楼第一季度的财政结余,弈剑楼小门小派,财力自然比不了天云宗,这一点绵薄之力,还请商堂主笑纳。”
“嗯,拿来给百姓们买点干粮足够了。这才第一季度结束,年内花钱的地方还多的是,弈剑楼就肯把紧打紧算的钱财送过来,商某在这里替天下百姓谢过弈剑楼了!”
手里算盘打的噼啪响的商兆悦,见到来送钱财的弈剑楼弟子,赶紧起
相应。
这商兆悦是是十堂主中修为最浅,
龄最小的,但是因为经商理财方面天赋出众,被破格提
为“资财堂”堂主。不过虽说修为浅,那也是跟其他堂主们比较,商兆悦不论是开始修炼,还是不去锻
境,都是远超同龄人的,也正是因为入境太早,她的
现在看起来也跟十几岁的
羞少女一样。
弈剑楼弟子将钱财亲自交到商兆悦手里,也不再多说什么,寒暄几句后就
别离开。
商兆悦转手就把钱财交给
边的一名资财堂弟子,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