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很乖。

        回到别墅已经快十二点了。

        “喂？爸？”

        她换上那条刚到屁的牛仔短裙，上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紧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弯腰就能看到沟。

        而那个男人——他本不她舒不舒服，他只自己爽，把她当个往死里。

        一整天，刘程带她去吃日料、逛商场、看电影，她全程心不在焉。

        笑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竖起耳朵听，刘程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她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嗯……在家……行……知了。”

        “货，成这样了还装。”

        温吞吞的，小心翼翼的，每次都要问“舒不舒服”、“疼不疼”，到一半还要停下来看她脸色。

        “我爸说，他明天上午过来拿东西。”刘程挠了挠，“别怕，我爸人很好。”

        她想着他她的样子，想着他骂她“货”时低沉的嗓音，想着他完之后那个汗的、落在她耳后的吻。

        然后她走出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起，等着。

        刘程已经站起来穿子了，背对着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吃什么：“对了，我爸刚才发消息了。”

        刘程牵她的手，她敷衍地回握；刘程跟她讲游戏里的战绩，她“嗯嗯啊啊”地应着；刘程在电影院里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摸她大，她想拍开，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只好下来让他摸。

        五官跟刘程有七八分像，但更锋利，更冷，眉尾有一浅浅的疤，眼睛深得像井。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叔叔好。”她说，声音比平时了几分，“我是刘程的女朋友，笑笑。”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高领衣，整个人像从杂志上走下来的。

        “他说本来要明天才回来，但临时改了行程，今天就到家。”刘程拉上拉链，回看了她一眼，“还说正好，让咱们收拾收拾，明天一起飞去三亚，他那边有个项目要谈，顺便带我们去海边玩几天。”

        刘程在她上卖力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个人的影子——他她的样子，他说那些话时嘴角的弧度，他完之后在她耳边落下的那个汗的吻。

        一闪一闪的。

        笑笑低着，手指着裙子的下摆，指节发白。

        门铃响的时候，她的心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她说不清——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撞上来的那种，玩味的、了然的笑。

        刘文翰径直走向书房，脚步声沉稳有力。

        她缓缓坐起来，还在抖。

        他看见笑笑，脚步顿了一下。

        摸了两下，她又了。

天花板上那盏吊灯，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男人压在她上时说的那句话——

        她把手伸进内里，摸到一片。

        跟刘程爱，像在喝白开水。

        在外面玩了一天，晚上刘程已经沉沉睡下，笑笑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那双手掐着她腰的力度，那东西进她时的，那个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朵说“货”。

        像一只一直在看的眼睛。

        可越不想想，越想。

        这个念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可它就在那儿，扎了似的，不掉。

        笑笑咬了咬嘴，脑子里冒出一个自己都觉得疯了的念。

        目光从她的脸到口，从口到裙摆，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三秒钟，又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一颗。

        但她垂下去的眼睛里，映着的是天花板上那盏红灯。

        她没收拾行李，反而对着镜子化了妆——淡淡的，但嘴涂了一层水红色的釉，衬得整个人艳滴。

        刘程还在睡。笑笑站起来，走到门口，深一口气，拉开门。

        刘文翰。

        高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枕，一声都没吭。

        他侧进了门，经过她边的时候，手臂似有若无地过她的口。那个碰轻得像羽，却让笑笑浑一颤，瞬间了一片。

        低看了一眼自己上——上全是红印子，腰上青一块紫一块，大内侧黏糊糊的一片。

        笑笑躺在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

        “你是刘程的同学？”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磁，跟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第二天一早，刘程还在睡，笑笑就起了床。

        刘程洗完澡倒就睡，呼噜声震天响。

        她扯过被成一团的裙子，慢慢套上。

        她的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内上洇出一小片意。

        “笑笑。”他把这两个字在尖了一圈，像是在品味什么，“名字好听的。”

        可偏偏就是那种被按在玻璃上、被掰开、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感觉，让她下面得不像话。

        “怎么了？”刘程问。

        侧的刘程翻了个，嘟囔了一句梦话，又沉沉睡去。

        她抬起，迎上他的目光，嘴微微颤抖，但没有躲闪。

        她想再见他。

        笑笑站在玄关，手撑在鞋柜上，有点。

        没劲。

        电影散场的时候，刘程接了个电话。

        “好啊。”她笑了笑，但心里很清楚，本该明天才回来的男人，昨晚已经在家了。

        四十出，比刘程高半个，肩膀宽得像一堵墙。

        那个男人的脸一遍遍在她脑子里转，比刘程的脸清晰一百倍。

        她咬着嘴，把手指进去，慢慢地抽送，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

        “没事。”她抬起，看着他，弯了一下嘴角，“好啊，去海边。”

        笑笑的心脏几乎要停。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笑笑睁开眼，看着面前睡着了还在傻笑的刘程，心里忽然涌上一说不清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