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华听着舒服多了：「果然还是柳总懂你，说你肯定没去吃饭，

        还真没去。柳总交代我跟你说她开会还要一阵子，让你去吃个饭，不用等她。」

        「我还不饿，我再等等吧。」周文豪着笑脸回，「许姐，我妈她最近经常

        都开到很晚的会吗？」

        「柳总最近是很忙，开到九十点也是常有的事情。」许棠表情轻松地说，

        「不过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去吃了再来等吧。」

        「啊？为什么？」周文豪不解地反问，「等我妈一起去吃不是更好么？」

        「嗯？你当儿子的不知吗？」许棠倒是微微皱了皱眉，似是颇感意外的样

        子，她说，「最近让柳总愁的事可多了，你可不得让她省点心么？好歹也是个

        大学生了。」

        周文豪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双峰竟然会微微颤动。她说话时并没有忽然用

        力什么的，自然讲话就会有一点摇，很难让人不在意，而且她的房并没有很

        大，对周文豪来说属实觉得有趣。

        但还不等周文豪回应什么，她一副很着急的样子边走着说：「快去快去，

        那边还有事等我，我没工夫跟你再掰扯了。」

        「好的，我现在就去。」周文豪礼貌地回应了一声，看着她离开。

        随后，周文豪按照母亲交代的话，去外面吃了点东西，填填肚子。正当他在

        想要不要给妈妈带一点什么的时候，忽听得旁边一桌两个女人聊起天来。

        「你听说了没，再过不到一个月时间，我们南江的大老板要过来了。」其中

        一个胖一点的女人先开口，一副谈起八卦就起劲的模样，「怕不是要来搞清算

        咯。」

        「清算？我看是来找柳总背锅侠的吧。」另外一个瘦一点的女人一边看着

        手机一边答应着，「不是我说，感觉这里面都是阴谋。」

        听到「柳总」的称谓，周文豪不免怀疑起来。于是刚吃好的他又坐回了位置，

        点了个母亲喜欢的菜打包，伸长耳朵听她们说些什么。

        「阴谋？哎，这话怎么说，你有什么小消息？」胖女人双眼放光，巴不得

        把脖子都伸过去听，「我虽然也感觉这时间点有点巧合，但也没多想。」

        「哎呀，你别太八卦了，都是我的猜测，没什么小消息，你可别出去乱说。」

        瘦女人环顾了下左右，小声，「上个月柳总不是去北京出差了快一个月吗？

        你也知那时候我们南江啤酒销量跌的厉害，但按理说也轮不到柳如雪她这

        级别去总公司那。可你说好巧不巧，孙总正好就是要去北京的前一周告病休养了，

        让她来上这个位置。这也太巧合了吧？「

        瘦女人说到这，把话又丢回给了胖女人。

        「你这么说是哎，孙春云那个老平时烟嫖娼那么久，从来没见他病过，

        那天突然说病了，我都惊呆了。而且你说的也对，明明他的心腹里就没有柳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