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来这里教孩子们打网球。现在你看着的这帮孩子，据其他老师们说，他们都是留守儿童，暑假时没事便经常来学校玩。他们一学期没见姚念了，看来也是很想念的。我也随便问了下那个给我递面包的男人的事。关于他的事，他们知的并不多，只知每年都会来一小段时间，而且和姚念的关系似乎很好。在姚念离开这个学校之后，每个学期他俩都会一起来一周。但至于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却没有谁清楚。”

        看来李老师还不知那个男人就是周若愚的事，也好，我也不打算告诉她。

        “真没想到，姚念原来是在这里读的小学。”看着姚念和孩子们那愉快的影，仿佛不是我所认识的她，我不由地感叹，“简直无法想象。好似她在南江就本是在隐藏自己一般。”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李老师微笑一下说，“刚开始我和其他老师聊起她在南江的表现时，其他老师要么觉得我是在骗他们，要么是觉得我认错了人。当他们告诉我姚念在这边读书时候的样子时，我也很惊讶，一点也不敢相信。但看到他们以前留存的更多一些相片还有他们讲述的一些回忆后，我才逐渐改变了我的想法。所以当我今天真的看到她这一面时，我就没有你这么吃惊了。这才是少女该有的样子呀。”

        “呵呵，那老师你呢，和姚念这么大的时候肯定也是这么少女吧。”我和李老师沿着破旧的跑走着，离姚念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远。

        “那可比不了。我的运动细胞从小就不行，而且可胖了。”李老师用手比划着，并不介怀自己的过去，笑，“那时候可自卑了，而且别看我现在当了老师，那会学习起来很吃力的，哪一门课都跟不上，还总被同学们取笑大无脑。还好大了没那样，不然可不知要怎么过了。”

        “老师你现在好会笑呀。”我看着李老师在谈论这些时总是在笑着，由衷地说，“你笑起来真好看，那时候我们刚上你的课，都觉得你特会板着脸。”

        “呵，是吗？”李老师感到意外地捂嘴一笑，这时正有一名小女孩跑过来和她搭话，说着班上的趣事，让她下午一定要去看看。

        李老师微笑着答应着了下来，小女孩才跑开去玩。

        她了口气，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说，“也许是这些孩子改变了我吧。我从来到这里之后，我感觉到了和在南江教书是完全不同的东西。诚然，这里也不是那么完美，也有很多小病，但是这里的孩子，却是比城市里的纯真得多，教起来很轻松。而且他们的情绪和状态也会感染到我。我了个决定，要在这里教很长很长时间的书。”

        “很长很长时间？那是多久？一年？三年？十年？”我每说一个时间点，李老师都笑着摇摇，这反而让我不安起来，“不会是？”

        “嗯嗯，教到教不动了吧可能。”李老师的目光里满是欢喜，伸了个懒腰说，“不过我现在也明白了，话不能说得那么死，万一某一天这里不存在了，或是有什么变故导致我不喜欢了呢？那样的话我肯定会离开，但如果它能一直保持现状的话，我愿意一直这么下去。因为这里，能实现我教书的意义。”

        话语之间，我们不知不觉间走出了学校。

        李老师稍走在我前面一点，像是领路人一般带我来到了一乡村小平房里。

        渐渐地，我们已经听不见学校的喧嚣声了。

        “我平时就住在这里，离学校很近。”李老师打开门，领着我进去，微笑，“怎么样，是不是简陋的？”

        如她所言，里面只有一张桌子，桌子的后面便是挂着蚊帐的床。

        桌上放着最多的东西是书本和笔，还有一面小镜子。

        至于化妆品是没有的，护肤品也只有简单的大宝之类。

        侧墙有一个衣柜，还放着扫把拖把这样简单的家居。

        仔细看了一圈，连电视也是没有的，只有一个小收音机放在窗台上。

        唯有一淡淡的幽香让来者能知这是女人的房间。

        “老师您来这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吗？”我有些不敢相信，这里的环境和在南江那边差距也太大了，“住得还习惯？”

        “刚开始不怎么习惯，不过多住一会也就习惯了。”屋里比外面要和不少，李老师便脱下了大衣挂在衣柜旁的衣架上，里面是一件淡红色的针织衫，她那对本被大衣所掩盖的硕大巨将针织衫的某个分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