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一口气,生怕因为自己睡过去而让他们给逃了,“我还是起来看着他们吧,不能再睡过去了。”说着,她便站起
,靠在护栏上。
“阿姨,我有个事情比较好奇。”我也跟着起
,走到她
旁。
“什么事?你说。”薛云涵立刻回应
,双手张开撑在栏杆上。
“就是你说的那个案子,当时误杀了那个医生。可是为什么,那个医生会出现在那里呢?”既然从姚念那里问不到这件事,那就问问薛云涵试试吧。
薛云涵听后,闭了会眼睛,约莫十秒钟后再张开。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躺着地上狡猾的男人,轻轻叹了一声,回答
:“这一直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因为当时除了这个人以外,其他人都当场被击毙了。而那地方又很偏远,附近没几
人家,问了也都不知
他们的情况。后面虽然联系上了他的朋友们,但是他们也不太清楚来龙去脉。”
“那他的家人呢?”我忐忑地问出了更关键的问题。
“这一点不太清楚,隐约记得好像是没联系上,但不知

的原因。”薛云涵略作思考后答
,“所以现在能回答这一切的,恐怕只有眼前这个人了。”
“这样吗……”我轻叹一声,轻声地自言自语
。
我好像得以
了口气。我当时就在想,人没了这么大个事,警方不可能不通知家属。哪怕是已经离异了,就算是为了把案子弄清楚,也肯定会找到前妻了解情况。不过现在来看,这事没有联系妈妈倒是个好结果。
正当我在想这些时,忽看到薛云涵对那男的猛地踢了一脚,喝
:“给我起来!”
男人很不满地睁开眼,白了薛云涵一眼后便不再看她,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什么似乎。
“你在跟我
叨叨什么东西!”薛云涵十分不满地怒
,见他仍不回应,便一脚踢到他脸上,使得他的后脑撞在墙上。薛云涵显然还觉得不够,又对着他
上重重地踢了几脚。“你知
我找了你多久吗?你现在被我抓住了还一副了不起的样子,还跟我摆脸色?”
“我认栽。”男人脸上已然有些
了,但没有表现出一副屈服的样子,仍一脸不屑的样子,“被你抓了而已,又不是你儿子。”
“呸!你没资格
我儿子。”薛云涵冷笑一声,啐
,“你现在就给我嘴
,反正现在没有别人,这里也没有监控,我就是把你打到半死不活,也不碍事。”
“打啊,往死里打,打死最好,你想要知
的事就再也别想知
了。”男人仿佛是看透了薛云涵的心理一般,说话时竟不落下风,“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别给脸不要脸。”薛云涵也不是好惹的,懒得和他废话,直接一巴掌朝他脸上扇了过去,“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再想一想,以后牢里的日子你想怎么过。”
“哼,说吧,有什么要问的。”男人咬了咬牙,第一次有点服从地问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
“说,为什么当时会有一个医生出现在你们那?”薛云涵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
。
“怎么会对一个破医生那么在意。”男人冷笑一声,回忆了一下后回应
,“那时候我们老大负了伤,但是不敢去大医院看。于是我们在镇上找小诊所,但也没有人敢接。无法,我们只得先把他接了回去休息。然后我们在去镇上买东西回来的路上,路过了一家诊所,里面很多病人在看病。我们觉得这医生兴许靠谱,于是就去问问情况。那个诊所的医生,就是你要问的那个医生。他让我们讲述了一下情况,然后决定跟我们去看看。”说到这,他不禁大笑了一声,继续说
,“可真是傻乎乎的一个医生啊,居然敢羊入虎口。不过想着这在老大那里可是一件大功劳,就把他带了去。结果没想到这一点不起眼的医生居然还真的把他给救了回来。只是他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我们让他等老大彻底好了再走,钱会照付。因为我们当时离转移大本营还有几天,怕他出去告诉别人。甚至我们当时合计着无声无息把他给干了,不过想着老大还没彻底好,也就再等几天试试好了。没想到,就在倒数第二天,你们这些条子就找了上来。而这之后的事你应该也很清楚了。”
“你们对那医生的来路有所了解么?”薛云涵的脸上难掩失望,轻叹了一声,追问
,“比如他叫什么,什么来
之类的。这些对于你们干这行的来说,不是都需要注意的事吗?”
“不知
,直到现在我也不知
他的名字。”男人冷笑一声,“毕竟是再过一天就要去死的人了,我们不需要弄清楚这些。怎么,你怎么对这破医生比对你老公还上心呢?据我听说,他也翘辫子了是吧?哈哈。”
“
你妈!”听到男人最后嘲笑的话语,薛云涵连着好几脚踹他
上,吧他给踹晕了过去,浑
都散发着怒意。
过了好一会她才平静下来,把手插在
发里,背对着仰靠在栏杆上,
出读不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