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有什么疼的,不要大惊小怪的。」妈妈不知
该笑还是该气地说
,「都不记得上次打吊针是什么时候了,
是真不如以前了。」妈妈叹了叹气。
「也不是这么说。你这就算是二十来岁刚毕业的时候,也经不住你这么高强度高压力的工作啊。何况在工作之余,还要拉扯我吃喝拉撒,多难的事啊。」我手摸上妈妈没有被打针的右手,苦口婆心地说
,但是语气很平和,就当是和妈妈聊天,让她心情好一些,我就多说了些话,「我前两天才看到毕业大学生长期加班猝死的新闻呢。所以说啊,不要那么拼命工作,命比工作重要。」
「有东西比命更重要。」妈妈低下
去,小声说
。
「啊?什么?什么能比命更重要。」我疑惑地问
。
「呵呵。」妈妈看了看我,淡淡地笑了笑,摇了摇
,「没什么。」
「来,喝水。」我见妈妈气色稍微好转了一点,忙给她递水喝,「人都说了,药什么的都是辅助的,多喝水多休息恢复免疫力才是最重要的。」
「还好有你在。」妈妈意味深长地浅浅地对我笑着,轻声说
,「要不你先回家去睡觉吧,我这里好了自己可以回去。毕竟都凌晨了,你也困了。」
「妈你这是什么话说的,好生分啊。」我略显不快地应
,「我不困啊,我下午睡了那么久,现在
神得很。再说了,你都没回去,我哪有一个人回去的
理。你觉得我回去了,能安心睡着觉?不见你好好的,我就算是七十二小时没睡都睡不着。」
「嗯,好,说不过你。」妈妈微微笑
,也不说那些话了。
妈妈主动地侧靠在我的肩
,让我心
一颤。我侧过
去,看着她正闭着眼睛,顿时觉得很踏实。
「那我们都闭着眼睛休息会吧。」妈妈闭着眼,柔声
,「这样,你总能安心休息会了吧?」
「好,妈你休息我就休息。」我温柔地回应
,把
贴靠在妈妈
上,微微用力抓紧她的右手。
没过多久,妈妈就睡着了。我不敢动弹,生怕有一丝动静把她弄醒了。我就这样安静地欣赏妈妈在我肩
的睡颜,感到很幸福很满足。如果以后妈妈病好了,妈妈还会每天靠在我肩
的话,我此生一定别无他求。
几分钟后,输
室门外传来一阵「哒、哒、哒」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我循声望去,只见是张静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我,便走到了我和妈妈
前。她穿着高跟鞋的样子目测看起来比妈妈要高,但是她的高跟鞋藏在她的棕色长裙下,看不出来是多高的跟,所以不知
脱了鞋子的话和妈妈比如何。
为了不打扰打妈妈睡觉,我只是微微颔首以示礼貌,没有说话。张静会意,也只是微微点
,没有说话。她俯下
子,仔细地看着妈妈的脸庞,似是在观察着什么。
「你妈妈她,是不是
月经延后了几天?」她观察完以后,俯
在我耳边轻声地问
。
「啊?我不知
啊。」我一呆,然后声音很轻地回应
,「有什么,影响吗?」
「算了,多看好她就行。」张静叮嘱完这句话后便离开了,「不要让她动气。」
我怕妈妈这样睡会着凉,哪怕穿着风衣,在这空调下感觉也不保险。所以我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在
以下到小腹这块地方,我自己只穿着件短袖。
不知
过了多久,稍显安心地我和妈妈依偎着也睡了过去。直到我感觉
上有什么动静的时候,我才睁开眼。原来是妈妈醒了,正把我的外套盖我
上。
「啊,妈,不好意思我睡过去了。」我忙
歉
。
「没事,睡不是很正常么。」妈妈强撑着微笑
,「把衣服穿上睡吧,这空调开得
低的。」
我刚接过衣服,看到妈妈突然一下皱起眉
,随后摸着自己的小腹,非常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