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欧阳骞息未定，停了一下，又问她，“你呢？”

        王绯嫣被他牢牢按在怀里，起初还笑个不停，笑着笑着，却忽然抬起脸亲住了他。欧阳骞没来得及反应，嘴便被她住，方才那点故作镇定顿时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本能似的回应。他上一件衣服也没有，她却仍穿着罩和内，丰盈柔的紧紧贴着他，随着每一次呼在他前微微起伏。

        他们都不太会接吻，齿磕碰了两下也顾不得，分开不过一瞬，她又追上来亲他，像是觉得刚才那个吻还远远不够。欧阳骞的手臂越收越紧，掌心贴着她光的后腰，呼很快便乱了；她的房压在他口，大也无意间蹭着他的，他刚刚平息下去的竟又渐渐有了反应。下腹一阵阵发紧，那东西重新充血起，热地抵在她柔的大内侧，让他连腰都不敢再往前送。

        两个人亲了又亲，每次以为终于该停了，只要目光重新碰在一起，便又忍不住凑近，仿佛怎么都尝不够彼此

        “是是是，”她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他的肩，“只比我大三岁零两个月的大男孩。”

        “第一次真正地见到。”她认真纠正他，“以前图片倒不是没见过，可都模模糊糊的，只知是棍棍，其他的一概不知。”

        欧阳骞无话可说，便赌气似的在她肩上又咬了一下，只是这一次连牙齿都使不上力。他依旧抱着她不肯松手，呼渐渐从急促的抽噎变得缓慢，腰间偶尔还会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那副当过兵后始终显得端正的，此刻终于完全下来，沉甸甸地伏在她怀里，把自己最失态、也最毫无防备的一面交给了她。

        王绯嫣被他亲得发，偏躲了一下，才小声补充：“我连男生的阴都是第一次见到。”

他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他伏在她怀里，一阵阵发抖，哭得既狼狈又茫然，仿佛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方才在她面前失控到了什么程度。王绯嫣伸手环住他汗的肩背，任由他将脸埋进自己的颈窝，没有立刻拿这副模样取笑他。

        “有什么不敢的？”王绯嫣枕着他的胳膊，理直气壮地望着他，“反正你也是第一次，我又不会被你看出哪里不懂。”

        王绯嫣很快便察觉到了，嘴还贴着他的，眼睛却悄悄弯了起来。欧阳骞有些窘迫地想把腰向后撤，她偏偏搂着他的脖子跟了上去，故意让两个人继续严丝合地贴在一起，糊地问：“你躲什么？”他被她问得耳发热，着气说：“你这样贴着我，还问我躲什么？”

        “是你自己说继续的。”王绯嫣提醒他。

        欧阳骞被她堵得无话可说，只得重新把她搂住。她却还在偷偷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打趣：“当过兵的人，怎么还像个大男孩一样？”

        她摇了摇，说自己也没有。欧阳骞盯着她看了两秒，又不放心似的问：“真的？”

        他没有回答，只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王绯嫣看见了，心里也莫名高兴，偏要装作不懂地问他笑什么；他把脸藏进她颈边，说没什么，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亲了她一下。

        “骗你什么？”

        这下他彻底不说话了，只收紧手臂，把那个笑得肩膀直颤的人牢牢按进了怀里。

        他愣了片刻，像是怎么也不能把她这番话和方才的胆大妄为联系到一起，半晌才问：“那你刚才怎么敢？”

        直到快要不过气，她才稍稍向后躲开，嘴却依旧贴着他的角，小声打趣：“怎么又起来了？”欧阳骞已经被她亲得眼神发沉，听见这话又羞又恼，搂着她翻了个，把那个明知故问的人压回枕里，低重新吻住。她笑着承受他的报复，笑声很快便碎在交缠的间。

        欧阳骞抬起，神情里满是难以置信：“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

        她笑得嘴过他的嘴角，随即将尖探进他的间，不许他再说下去。两个人的尖碰在一起时，他浑猛地绷紧，下也跟着愈发胀，只能一边急促地呼，一边抱紧她柔丰腴的，笨拙而急切地追逐她。王绯嫣被他亲得发麻，仍不肯退，手指插进他的发里，把他的脸压得更近。

        她越是这样亲他，他那赤的便越是藏不住反应，坚的热度始终抵着她，在两人纠缠的动作间不时轻轻过。

        完之后，王绯嫣搂住他，仰起脸与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等两人的呼稍稍平复下来，她仍贴在他怀里，像是随口一问似的说：“你以前有没有跟女生过？”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却还是想亲耳听他说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埋怨：“都是你。”

        “我本来就没多老。”他闷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