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太过强烈，王绯嫣反倒愣了一下。她原以为在美国大学里抽烟算不上什么稀奇事，被他这样盯着，莫名生出一点坏事被长辈抓住的尴尬，只好笑了两声：“也没有经常抽。偶尔压力太大，尼古丁不是能让人放松吗？”

        欧阳骞没有接她递来的烟，只看着她用打火机点燃。王绯嫣为了掩饰方才那一瞬的不自在，迅速给自己找了个新话题，举起夹在指间的细烟说：“你有没有发现，女士香烟得这么细，差不多就是男的尺寸；普通的男香烟一点，反而比较像女。”

        欧阳骞一时没能跟上她的思路。“为什么连香烟都能让你想到？”

        “因为确实很像。”她低住滤嘴，轻轻了一口。薄荷的清凉混着尼古丁微苦的气味进入口腔，她将烟雾朝远离他的方向缓缓吐出，随后又用嘴夹住那截细长的滤嘴，像在验证自己的说法似的轻轻了一下。

        “这种烟的时候，”她望着远来往的人，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评论天气，“感觉就像在男人的。”

        这本来只是句玩笑，欧阳骞却再也无法把它当作普通玩笑来听。她的嘴贴着滤嘴，气时微微收拢，薄荷烟在间进出，那副画面使他不受控制地想到，假如被她这样住的不是香烟，而是自己的，那双柔的嘴和的尖会带来怎样的感。原本就没有完全消退的起再次绷紧，他压在间的节目册也跟着轻轻动了一下。

        欧阳骞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低声问：“你过？”

        “什么？”

        “男人的。”

        王绯嫣夹着烟的手停顿了一瞬。她方才说得大胆，真被他认真追问，却立刻暴了经验上的空白，只能避开他的眼睛，故作镇定地回答：“没有。合理想象不行吗？”

        “那你怎么知是什么感觉？”

        “我是写戏的。”她重新住滤嘴，糊地说，“没有经验的事多了，总不能都不写。”

        欧阳骞笑了一声，没有拆穿她忽然泛红的耳朵。王绯嫣也没有再谈，只专心抽着那细长的薄荷烟，可她很快便意识到，欧阳骞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嘴上；每当滤嘴被她进去一点，他裆里的隆起似乎便更加明显。她假装没有发现，心里那个关于他是否喜欢自己的大胆猜想，却在薄薄的烟雾里变得越来越接近确定。

        欧阳骞确实已经忍耐得相当辛苦。节目册斜斜盖在间，勉强挡住裆过于明显的隆起；他一只手压在纸页上，另一只手则借着遮掩伸到下面，隔着料重新调整了一下被挤得发疼的阴。原本只是想换个不那么难受的位置，指腹碰到绷紧的轮廓时，他却还是没能立刻收手。

        他的手掌在子外缓缓压过那的形状，拇指隔着布料在端轻轻蹭了两下。这样的碰谈不上真正自，更像是面对持续胀痛时本能的缓解，可每一次摩都没有使起消退，反而令阴在裆里更加坚；刚才王绯嫣跪坐在他面前的画面仍停留在脑海里，鲜红的比基尼、分开的白皙大，以及被薄薄布料覆住的女位，随着指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清晰。

        王绯嫣却本没有注意到他在什么。她已经把烟按灭，重新趴回花布上读书，眉因为接连遇到生词而微微皱起；她一会儿据前后句猜测词义，一会儿又翻回前页寻找线索，嘴无声地重复着那些不熟悉的英文发音。她全的注意力都被书页占据，甚至没有发现边那本节目册始终放在一个十分不自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