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宇去了，但全程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李若雪的样子。

        他想起李若雪瑜伽时紧绷的线条，想起李若雪趴在沙发上接受按摩时舒服的哼声，想起李若雪的脚在他手心里的温度和感。

        他想找个女生上床，试试能不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

        他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了上学期交往过的一个女生，发了条消息过去，约她出来吃饭。

        女生很快就回复了，说好。

        吃完饭，张泽宇带女生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

        进了房间，两个人洗了澡，躺在床上。

        女生很主动，手伸进张泽宇的子里摸他，但张泽宇发现自己不起来。

        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投入，但脑子里只有李若雪的脸。

        他试着把下的女生想象成李若雪，这才慢慢了起来。

        爱的过程中，张泽宇一直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李若雪穿着瑜伽服的样子，李若雪趴在沙发上让他按摩的样子，李若雪的脚放在他上的样子。

        他在想象中跟李若雪爱，才勉强完成了这次交。

        完事后，女生躺在他怀里，问他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闭着眼睛。

        张泽宇说没什么，太累了。

        他心里很清楚，问题出在哪里――没有李若雪，他本不起来。

        接下来的几周，张泽宇又约了好几个以前有过关系的女生。

        每一个都一样，不把她们想象成李若雪，他就不起来。

        他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脑，李若雪就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怎么都赶不走。

        他开始回避跟女生的接。

        以前他每天都会回复几十个女生的消息，现在他连看都懒得看。

        以前他每周都会约不同的女生出去开房，现在他连学校的门都懒得出。

        他整天窝在宿舍里打游戏，打到天昏地暗，打到手指抽。

        学校的消息传得很快，尤其是关于帅哥的八卦。

        张泽宇以前的“光辉事迹”全校皆知，他突然变得清心寡，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很快就有传言说张泽宇阳痿了，说他以前玩得太多了，把玩坏了，现在不起来了。

        这个传言越传越离谱，有人说他去看了男科医生，医生说没救了；有人说他得了病，把鸡鸡烂掉了；还有人说他是gay，以前跟女生在一起都是装的。

        张泽宇走在路上的时候，偶尔会有女生看到他，然后跟边的同伴交接耳，捂着嘴偷笑。

        张泽宇一开始不知她们在笑什么，后来有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女生偷偷告诉他，学校里有人在传他阳痿。

        张泽宇听了，脸都绿了。他想解释，但他不知怎么解释。他能说什么？说我不是阳痿，我只是对我后妈得起来？那不是更离谱吗？

        传言传着传着，就传到张泽宇室友耳朵里了。有一天晚上，四个人在宿舍里吃宵夜，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这件事。

        老大王浩喝了口啤酒，看着张泽宇说：“泽宇，我听说你在外面被传阳痿，真的假的？”

        张泽宇正在吃串，听到这句话差点呛到。他咳了两声，说：“你听谁说的？放屁。”

        老二李程嘿嘿笑着说：“现在全校都在传，说你不近女色，肯定是有问题。你以前不是猛的嘛，怎么突然就萎了？”

        老三赵明说：“是不是被哪个女的伤了？还是真把搞坏了？要不去医院看看？”

        张泽宇把串签子往桌上一扔，没好气地说：“我没事，就是不想玩了，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