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一辈子’吗？

        窗外，老城区的深夜并不安静。远的汽车喇叭声、隔租客上楼时沉重的脚步声，还有不知名野猫的叫声，交织成一种生活的底色。而在这间十几平米的蜗居里，两个卑微的生命刚刚完成了一场最盛大的祭典。

        陈伟从床底下翻出一皱巴巴的红梅烟，那是他为了省钱偶尔才抽的劣质烟。他刚想点火，看了一眼怀里的小雨，又叹了口气，把烟回了烟盒里。

        “小雨，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我们去吃那家你念叨了好久的火锅，好不好？”

        他在她耳边承诺着，这种基于物质匮乏却又无比真实的浪漫，在此时显得格外有力。

        “嗯。”小雨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被窝里是两个年轻人残留的温，还有那种漉漉的、尚未完全干透的汗水。那种粘腻的感觉在大内侧蔓延，却让他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夜色还很长。在这张窄小的木床上，在这间充满了烟火气和生活苦难的出租房里，青涩正在慢慢褪去。他们知，明天醒来，生活依然会给他们沉重的打击，依然会有加不完的班和交不上的房租。但在这个瞬间，在这个留下了彼此最原始印记的深夜，他们拥有了对抗全世界的铠甲。

        陈伟关掉了那盏蒙着粉色丝巾的台灯，屋子里彻底陷入了黑暗。黑暗中，两人的呼声再次交叠在一起，平稳且深长。空气中那腥甜的味逐渐沉淀下来，变成了名为“家”的幻象。

        第五章：灰烬里的复燃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陈伟搂着小雨，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他的膛依然透着一惊人的热量，像是一个天然的火炉。小雨蜷缩在他怀里，肤贴着肤的地方开始微微出汗，那种汗水合在一起的粘稠感，不仅没有让她觉得不适，反而勾起了一种异样的、让人心加速的依赖。

        老旧的落地扇还在兢兢业业地转着，风过他们漉漉的脊背，带起一阵阵战栗。

        “伟……你还没睡着吗？”小雨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糯，像是一团化开的棉花糖。

        陈伟没有回答，但他那只原本搭在小雨腰间的大手，却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游走。他的指腹糙，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茧子，每划过一寸的肤，都会引起小雨一阵轻微的痉挛。

        陈伟心里的私密想法：我以为一次就够了，我以为我会累得倒就睡。可闻着她上那种混合了我的味的茉莉花香，看着她在黑暗里起伏的轮廓，我感觉那个地方又在充血，又在发疼。我想再弄她一次，想把她彻底进我的里。

        他的手再次探入被窝，在那片依然、泥泞的地带巡梭。指尖碰到刚才欢爱后溢出的，腻腻的，带着一种属于两个人的、私密的腥甜。

        “唔……别闹了……”小雨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却诚实地向后靠了靠，抵住了他那个已经再次苏醒、正狰狞动的位。

        “小雨，它想你了。”陈伟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某种野兽的呜咽。

        他一把掀开了那条被汗水浸得有些沉重的被子。清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两人赤的，小雨发出一声惊呼。陈伟翻而上，再次用他那沉重的、充满力量感的躯干将她死死锁在下。

        这一次，没有了初次的局促和惊慌。陈伟的手直接托住了小雨的膝弯，将她的双大开，摆成了一个极侵略的“M”型。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小雨能看到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的绿光。

        “啊……嗯……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