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收拾桌面的温若兰，开口问：“妈妈，家里能烧些热水吗？我想洗个澡。”

        温若兰手上动作一顿，抬起眼来，那双丹凤眼里立刻漾开一层温柔的笑意，仿佛儿子提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她放下手里的碗，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带着点凉意，声音慢条斯理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腔调：“这有什么不能的？我儿想洗澡，妈妈这就去给你张罗。你子刚好，可别用冷水冲，回再受了寒，妈妈可要心疼的。”

        她嘱咐了两句，让他再坐一会儿消消食，便转出了门。

        宽松的白色麻布衣裳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摆动，腰间系着的布带勒出一把丰腴柔的腰，走动时，那磨盘似的爆硕在布料下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去想那底下是怎样一番雪白腻的光景。

        夜色渐深，屋内只剩王小虎与温若溪。烛火摇曳，将小姨丰腴的影投在墙上，显得格外柔和。

        “小姨，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小虎收回视线，看着温若溪。

        温若溪正坐在他对面，手里着一方帕子，听他问起，便抬起来，柳眉杏眼里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后怕。

        她声音温柔，带着点的尾音，细细说来：“是你月霜姐……那天你昏在河边，是她把你背回来的。那么远的路，她一个人，是没歇一口气。”

        她说到这里，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仿佛觉得让一个女子这样的事有些过意不去，“后来，你一直发烧，烧得说胡话，又是你素心姐过来看的。她在这儿守了大半夜，熬药、扎针，是把你的热给退了下去。

        走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肯收诊金，只说……只说乡里乡亲的，应该的。”

        温若溪咬了咬下，那丰的被贝齿轻压，泛起一点诱人的水光，她抬眼看着王小虎，目光里带着点嗔的促：“你可要记着人家的好，等子大好了，定要亲自去谢谢她们。

        尤其是你月霜姐……她一个女子，在这年月里独自支撑门，不容易。”

        王小虎点点，正要说话，门帘一掀，温若兰走了进来。她上还带着灶房里的热气，鬓角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打，贴在白腻的脸颊上。

        她一进门，那双丹凤眼就先在儿子上转了一圈，确认他好好的，才满意地弯起眉眼，笑：“水烧好了，在隔。妈妈给你放了点祛的草药，你好好泡泡，把这几天的乏气都洗掉。”

        她说着，伸手替儿子理了理衣襟，指尖顺势在他口划了一下，“快去吧，一会水凉了。”

        王小虎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朝隔房间走去。

        木门推开，热气蒸腾，一盏油灯在角落摇曳，将水雾染成昏黄。

        浴桶中热水已备好，水面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苦涩清香。

        他褪去衣衫，正要跨入桶中，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妈妈？”

        王小虎下意识回，手忙脚乱地往桶里躲，溅起一片水花。温热的水漫过腰际，却遮不住少年人那点窘迫的慌张。

        温若兰站在门口，手中还拎着一只木瓢。

        她那张瓜子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但那双丹凤眼里却透着一强撑的镇定。

        她将木瓢放在桶边，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慵懒：“慌什么，妈妈养了你这么多年，哪没见过？”

        她说着，抬手解开了腰间布带。

        宽松的白色麻衣顺着肩落，出内里那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丰腴胴。

        油灯的光晕在她肌肤上淌，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格外清晰。

        那对熟透木瓜般的硕大豪沉甸甸地垂在前，深褐色的晕如碟般摊开，钝圆大的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