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色微明，窗欞外傳來第一聲鳥鳴，司徒玄淵才終於停下。

        沈婉凝的體劇烈痙攣了幾下，隨後徹底軟倒，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呼。間一片狼藉，血與混在一起，沿著大內側緩緩下。

        「原來……清純的執念被撕碎時，影子會這麼甜。」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司徒玄淵低笑一聲，腰突然加快。

        他並未就此結束。

        窗外，東溟的晨霧正緩緩散去。

        當他終於低吼著釋放時，滾燙的直接灌進她的子宮最深處。與此同時，暗影觸手猛地收緊，把她最後一次高連同殘存的意志一併抽走。

        「世安哥哥……慢……慢一點……婉凝……受不了……」她哀求著，雙手卻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血痕。

        司徒玄淵替她拉上薄被，指尖在她鎖骨上輕輕一按，留下一極淡的暗影印記。

        暗影觸手猛地收緊，將她殘餘的高與恐懼一併吞噬。一溫熱而陰冷的力量瞬間擴散開來，他的瞳孔微微收縮——這次吞噬的品質，遠比柳婉柔那次更高。清純被撕碎的瞬間、執念被玷污的瞬間、希望在痛苦中扭曲的瞬間，全轉化成了最醇厚的養分。

        「睡吧。」他低聲，「明天醒來，你會更離不開我。」

        他起整理衣袍，暗影盡數收回體內。掌心那團新吞噬的陰影已完全入他的本源，力量又沉穩了幾分。

        沈婉凝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單上，雙無力地分開，間滿是干涸的血跡與斑。她的眼神空，嘴角卻還殘留著一絲迷戀的笑意，仍在呢喃著「世安哥哥」。

        司徒玄淵的動作又深又重。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更多血絲與濁白；每一次進入，都把她的花徑撐到極限。暗影觸手則在她體內同步攪動，專門攻擊最感的軟肉，強迫她一次又一次地到達高。她的意識在劇痛與快感的交替中逐漸模糊，只剩下「世安哥哥正在愛我」的錯覺，以及體被徹底填滿的空虛與依賴。

        他再次俯，暗影觸手重新探入她已紅腫不堪的花徑，開始新一輪的侵占。沈婉凝在半昏迷中發出細弱的嗚咽，體卻已無法抗拒，只能被一次次送上強制的高。每一次抽送，都有更多影子被抽離；每一次高，都讓她的意志更深地陷入對他的依賴。

        「啊……啊啊……不……好奇怪……好熱……」她哭喊著，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卻在下一波更強烈的抽送中，聲音逐漸變調。

        而沈婉凝的影子，已再也無法回到從前。

        司徒玄淵緩緩退出。他的暗影觸手還在她間輕輕抽動，把殘留的白濁與血絲一併捲走，像是在品嚐最後的餘味。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中，一小團漆黑的陰影正緩緩凝聚、蠕動，比昨夜任何時候都更加真實、更加濃郁。

落。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