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瞥了一眼，咙发干，不自觉地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结随之上下动，在脖颈上形成一个清晰的凸起。

        欧阳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掠过一丝混合着得意与更深渴望的轻笑，那笑意没有到达眼睛，只在角一闪而过。

        果然……还是太年轻，经不起这般似有若无的撩拨。那层懵懂的、脆弱的防御，比她预想的还要薄，像一层糖纸，一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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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是在二楼主卧走廊尽的浴室门口。

        欧阳璇刚刚沐浴完毕，上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浴巾从腋下围住，在口打了个结，长度堪堪遮到大中。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水珠过她光的肩颈肌肤，在致的锁骨窝里短暂停留，积蓄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又继续往下，没入浴巾边缘那令人遐想的隙深，消失不见。蒸腾的水汽让她白皙的脸颊泛着桃花般的嫣红，像涂抹了上好的胭脂，眼眸也仿佛被水汽浸过，漉漉的，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朦胧的媚意，眼波转间，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林弈恰好从自己房间出来，要去楼下的厨房倒水。走廊灯光昏暗，灯的光线昏黄，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他低着想着心事，差点一撞上刚从浴室出来的欧阳璇。

        “对不起璇姨！”他猛地刹住脚步，慌忙后退，目光死死盯着脚下深色的胡桃木地板，不敢抬，仿佛地上有什么极其引人的东西。

        欧阳璇非但没有后退拉开距离，反而向前轻盈地踏了一小步，赤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近乎呼相闻。她上刚沐浴过的温热气混合着某种冷冽又缠绵的晚香玉沐浴芬芳，扑面而来，将林弈笼罩其中，那香气郁而持久，带着水汽的泽。浴巾裹得并不十分严实，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一隙，里面那片雪白饱满的肌肤，以及更下方深邃诱人的沟阴影，几乎毫无保留地撞入林弈低垂的视线余光里，像一雪白的闪电，劈开昏暗的光线。浴巾下摆，一双修长笔直的完全着，肌肤被热水浸后泛着珍珠般细腻柔和的光泽，水珠顺着小光的曲线缓缓下，没入脚踝，在脚背上留下漉漉的痕迹。

        “能帮姨个忙吗？”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柔，带着刚出浴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被水汽的丝绸，“风机在抽屉最里面，姨踮脚也够不着。”

        林弈低着，糊地应了一声，声音闷在咙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动作僵得像提线木偶，拉开浴室洗手台下的抽屉。他的动作有些慌乱，指尖甚至带着轻微的颤抖，摸索着寻找风机。

        他摸到风机，冰凉的塑料外壳让他激灵了一下，像被电到。转过，他依旧低着，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将风机递过去，手臂伸得笔直，像在递交什么危险的物品。

        欧阳璇伸手来接。她的手指冰凉，带着水汽，在接过风机的瞬间，指尖不是避开，而是刻意地、缓慢地过林弈温热的手背。从指关节凸起的骨节，一路到他手腕内侧薄薄的肤，那里的肤尤其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和细腻的纹路。那感清晰得像一微弱的电，从手背窜上手臂，直达心脏。

        林弈像被火舐般猛地缩回手，手臂上的汗仿佛都立了起来，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谢谢。”欧阳璇的声音里着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淡，却清晰可辨。她转，赤足踩在柔的地毯上，往自己卧室方向走去。浴巾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后侧优美的肌肉线条时隐时现，跟腱纤细有力，小的弧线畅。

        走了几步，她在自己卧室门口停下，回。走廊灯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在她上勾勒出曼妙的光影，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曲线起伏，像一幅古典油画。浴巾的隙间，大内侧那片更柔腻的肌肤在昏光下一闪而过，那片肌肤尤其白皙光，像最上等的丝绸。

        “小弈，”她叫住他，声音拖得有些长，带着一种莫名的黏稠感，像化的蜜糖，“过来帮姨一下发好不好？举着手臂，怪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