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面落地窗用的电动隐私玻璃——此刻是透明状态，能清楚看到外面的城市风景。而遥控，就握在办公桌后面的女人手里。

        “小弈，来了？”欧阳璇从办公桌后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欧阳璇没有坐回椅子，而是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抱，闭上眼睛。

        欧阳璇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那种目光不像长辈看晚辈，更像猎食者审视猎物，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

        《泡沫》播放完了。

        大堂挑高至少十米，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前台穿着定制制服，妆容致得像是刚从杂志封面走下来。林弈报了名字，三分钟后，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从电梯里走出来。

        咙开始发干。

        秘书在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停下，指节轻轻叩了三下。

        儿子女婿——这个她上次分开后发消息用的称呼，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每个字都裹着暧昧的糖衣。

        这一层的装修明显区别于其他办公区。走廊铺着厚密的羊地毯，踩上去几乎无声。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林弈认出其中一幅是赵无极早年的作品，真迹。灯光设计得很巧妙，既明亮又不刺眼，让整个空间有种美术馆般的静谧感。

        “儿子女婿还是这么帅。”她开口，声音里着笑意，却更像挑逗。

        一香水味飘过来——带着明确的进攻。

        今天的欧阳璇，彻底颠覆了他记忆里那个穿着居家服、在厨房里煲汤的养母形象。

        “歌呢？给我听听。”她伸出手。

        林弈的目光落在她上，呼有半秒的停滞。

        门被推开。

        五十五岁。

        “嘴真甜。”欧阳璇笑了，转走向会客区的沙发，“坐吧。喝什么？咖啡？茶？还是……酒？”

        她穿着一深紫色西装套裙，剪裁是意大利某高定的手笔——林弈认得那个牌子，因为前妻欧阳婧也曾痴迷过。外套没有扣，出里面一件黑色真丝吊带衫，领口开得极低，那深邃的沟像某种无声的宣言。西装裙是包设计，紧紧裹着丰满的，裙摆停在大中，出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双。

        层到了。

        她起走到办公桌后，把U盘插进电脑。《泡沫》的前奏从B&O音响里淌出来。

        林弈被她看得耳发热，移开视线：“璇姨也是，越来越年轻了。”

        深紫色西装外套敞开着，黑色真丝吊带衫紧紧包裹着丰满的。那对房在面料下高高耸起，随着呼微微起伏，沟深得像能埋进秘密。包裙勾勒出腰的完美比例——她的腰不算极细，但和丰满的搭起来，反而有种成熟女特有的、肉感的美。黑色丝袜包裹的大并拢在一起，没有一丝隙，丝袜薄得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

        最后那个字，她咬得格外轻。

        “林先生，我是欧阳总的秘书。”她伸出手，握手力恰到好，笑容标准得像经过校准，“欧阳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请跟我来。”

        这是一间目测八十平米左右的办公室。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国都的天际线，下午的阳光斜进来，在深色实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光斑。办公桌是非洲黑檀木的，桌面上除了苹果电脑和几份文件，干净得近乎空。

        她高本就不矮，加上八厘米的高跟鞋，几乎与林弈平视。随着走动，包裙裹着的左右摆动，幅度克制却充满暗示。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第二层肤。

        林弈从口袋里掏出U盘递过去。欧阳璇接过来时，指尖有意无意划过他的掌心，那感温热又短暂，像某种试探。

        这个数字在她上像个玩笑。此刻的欧阳璇看起来更像三十出，那种经过岁月沉淀后、懂得如何最大化自魅力的成熟女。

        欧阳璇按了内线，让秘书送两杯手冲进来。她在沙发上坐下，双交叠——这个姿势让黑色丝袜包裹的小线条完全展，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小弈，”她走过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这次离他更近，近到能闻到她上那混合着香水味的、属于成熟女的香，“这首歌……写得太好了。”

阳光下泛着冷的金属光泽，这栋楼是其中最高的一栋，玻璃幕墙反着动的云影。他把《泡沫》的最终版文件拷进两个U盘——这是职业病，重要数据永远备份——又检查了一遍随设备，确认无误后才走进旋转门。

        她今天穿的内衣……林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吊带衫领口里，能瞥见黑色丝罩的边缘，还有被托挤出的肉，白得晃眼。

        电梯是观景式的，上升时能俯瞰国都的城市脉络。秘书站在侧前方半步的位置，这个细节很专业——既保持引导感，又不过分侵入私人空间。

        林弈走进去，后的门悄无声息地合上。

        “进来。”里面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慵懒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璇姨。”林弈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咖啡就好。”

        她顿了顿，

        从这个角度，林弈能清楚看到她侧的曲线。

        她的发成了大波浪，深棕色发尾随意披散在肩。妆容致到每个细节：眼线微微上挑，睫分明，色是饱满的复古正红，像刚刚咬过樱桃。耳朵上那对钻石耳钉目测至少三克拉，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系列腕表，他在杂志上见过，限量款。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里，欧阳璇睁开眼睛，看向林弈的眼神里带着真实的惊讶和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