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林弈愣住，却诚实地没有后退。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书房门被推开了。

        罩穿在她上，果然如他所想。半透明的丝下，沟深陷若隐若现，饱满的双被高高托起，在罩杯中挤出诱人的弧度，端在布料下凸起两粒微的点，随着她的呼轻轻颤动。

        林弈呼一滞。

        “对呀，就我们两个。”她歪着，全然看不出昨夜的癫狂，此刻像个天真提出邀约的少女，“我知附近有家茶店，很不错。我们去喝一杯？”

        上官嫣然缓步走近，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俯。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T恤领口下的风景——没有穿内衣，一对饱满的轮廓在棉质布料下若隐若现，端两点微微凸起。

        “叔叔？”她轻声促，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也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手酸，够不着嘛。”

        林弈张了张嘴，发紧，发不出声音。她离得太近，那清甜的香气又萦绕过来，与手中丝上的味交织，让他心如擂鼓。

        这句话轻轻松松地刺穿了他最后的防线。昨夜画面再次涌来——黑暗中他急切地摸索她背后的搭扣，她笑着转说“我来”，却被他按回床上，暴地扯开……

        林弈怔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而现在，她正试图重新点燃它。

        “……好。”这个字说出口时，他听见自己心中某枷锁断裂的声音。

想象。这是错的，她是女儿最好的闺蜜，刚满十九，小他整整一轮。昨夜已经越界，此刻再想这些，只会让一切更不可收拾。

        “我……在整理床铺。”林弈慌乱地将罩藏到后，掌心却沁出了薄汗。

        说着，她背对着他，抬手将T恤从缓缓褪下。棉质布料摩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堆叠在腰间，出一片光的背脊。

        她却没接，只轻声：“叔叔，帮我上。”

        “帮我上。”她重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后面的扣子，我够不着。”

        几分钟后，两人一同出了门。

        “好看吗？”她歪着问，眼神清澈又带着狡黠，仿佛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

        上官嫣然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纤细白皙。

        林弈沉默了。

        “还给我吧。”

        “叔叔，在看什么？”她走进来，反手轻轻掩上门，动作自然得像进自己房间。

        理智在耳边尖锐地警告——这是错的，她是女儿最好的闺蜜，刚满十九，小他整整一轮。这段关系，怎么看都离经叛，一旦暴，后果不堪设想。他会失去女儿，会毁掉这个家，会被人指指点点，会……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笑成了两弯月牙，那笑容纯粹又灿烂，让人几乎忘了她刚才的步步紧：“那我去换衣服，叔叔等我。”

        “你不累吗？”林弈问。昨夜那般折腾，她该疲惫才对，可此刻她眼中神采奕奕，反而像是被滋过的花朵，绽放得更盛。

        上官嫣然转过来。

        上官嫣然换了装束——粉色细吊带背心，外罩白色薄款牛仔外套，浅蓝高腰牛仔短下，一双又长又直，白得晃眼。长发披散在肩，发尾微卷，淡妆轻点，涂着水的蜜桃色，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走在街上，回率百分百，不少年轻男孩的目光追随着她，她却浑然不觉，只紧紧挨着林弈。

        她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他前。T恤布料轻薄，他能感觉到她前的柔正抵着他的膛，那两粒的凸起摩着他的衬衫，带来一阵酥麻的电。

        走在小区林荫上，

        “可是展妍她们……”

        林弈移开视线，结上下动：“你……怎么没出去？不是说要去玩？”

        她的背很美——脊沟浅浅凹陷，像一温柔的溪谷，从颈项一路蜿蜒至腰窝；肩胛骨如蝶翼微凸，随着呼轻轻起伏，在晨光下投出细腻的阴影；腰线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延伸出饱满的弧，在短边缘勒出一诱人的痕迹。肤细腻得看不见孔，泛着象牙般泽的光，让人想伸手摸，又怕玷污了这份完美。

        林弈颤抖着手，拿起那件黑色丝罩。指尖无意过她的背，感柔如缎，温热细腻。他笨拙地将罩杯从她侧绕到前，试图扣上背后的搭扣。可手指不听使唤，试了几次都开，每一次碰都让他的心更快一分。

        可却蠢蠢动。昨夜已发生，此刻再矫情也无用。况且……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女对他有种近乎魔的引力——她的大胆像火焰灼烧他沉寂的心，她的直白像利刃剖开他厚重的伪装，她眼中那种不顾一切的炽热，让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这样疯狂过，只是岁月早已将那团火浇熄。

        林弈深一口气，强迫自己定神。指尖用力，终于，“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合上。罩妥帖地包裹住她丰盈的柔，黑色丝衬着雪白的背，形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上官嫣然笑了，眼角弯起俏的弧度：“累？我神好得很呢。多亏了叔叔……”

        林弈迟疑片刻，将罩递过去。指尖相的瞬间，她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

        林弈一惊，手中的罩险些落。他仓皇抬，看见上官嫣然斜倚在门边，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她已经换下了睡裙，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长发松散地披在肩，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慵懒。

        “她们逛街看电影，没三四个小时回不来的。”上官嫣然打断他，语气笃定，像早已计算好一切，“展妍爱逛，旖瑾爱看，她们凑一起，不到天黑不会想起回家。我都知。”

        “叔叔昨晚，可不是这样的呢。”上官嫣然轻笑一声，声音低柔得像情人间的私语，“昨晚你的手……稳得很。扣我的内衣扣，解我的裙子扣，都利落得很。”

        “我找了个借口。”上官嫣然将T恤重新拉下，动作慢条斯理，像在表演一场心设计的戏，“说昨晚酒喝多了，晕，想再歇会儿。她们就自己去了。”

        “叔叔，要不要和我约会？”

        她转离开书房，脚步轻快得像只雀跃的鸟。门轻轻关上，留下林弈一人坐在床边发怔。

        掌心还残留着丝的感，细腻得让人心悸；鼻尖还萦绕着她的香气，清甜中带着意。这样对吗？他不知。可他清楚的是，昨夜已成事实，此刻再想这些，又有何用？就像已经坠崖的人，还在半空中思考该不该——未免太可笑。

        “是吗？”她轻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晨起的微哑，“可我怎么瞧见，叔叔手里拿着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