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龛前的长明灯动着温的光，檀香的气息弥漫在客厅里，试图掩盖她上沐浴下依然隐约可闻的腥气——那味仿佛已经渗进了她的肤，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她觉得是心理作用，她已经不洁的潜意识。

        他知今天要什么检查，羞耻感像一层薄包裹着他，让他几乎无法呼。

        或是什么诅咒吗？

        她只能用浴巾轻轻按压干水分，不敢有任何拭动作。

        现在，那味仿佛还留在，混着特有的咸腥和淡淡的苦涩，与沐浴的香气形成诡异的对比。

        她突然想起，在最后那段时间里，自己岔开蹲在儿子前时，这双脚是如何脚趾死死抠着地板，足弓如何绷紧如弓，仿佛在用全的力气完成那场渎神的手淫。

        而她的丈夫……她强迫自己想起亡夫。他们之间的生活总是短暂、节制、以生育为目的。他从未让她过这种事，她也从未想过要。

        得像野兽，最却得像没有骨，却又能如此多的……

        用最古老的梵文诵念着向医神檀文陀梨的祷文，祈求神只治愈儿子的疾病；向象神迦尼萨祈求破除障碍，让医疗检查顺利；甚至向毁灭与重生之神婆祈求，如果这是某种业报，请指明净化之路。

        诗瓦妮思绪繁杂，用浴巾干净，起着迟迟难以消退的她尽量避开不去碰——她不敢低看自己起的轮廓，只是快速干。

        每当她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神与神明沟通时，那些画面就会闯入：自己整张脸被淋满，黏稠的白浊顺着脸颊往下，进嘴角。

        她尽量忽略膝盖接地板时传来的酸。

        她的阴依然立着，沐浴后更显红，像颗熟透的莓果嵌在两片同样充血胀的阴之间。

        罪恶感几乎让她呕吐。

        为什么会这么持久？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当晚的祈祷，她异常虔诚，或者说，她试图异常虔诚。

        但她的心无法完全沉浸。

        这生理上的不适像一刺，不断将她从神圣的沉思中拉回尘世。

        昨天完全释放后疼痛彻底消失，但今天，那种熟悉的胀感又开始在下腹积聚。

        “请赐予我另一种解决方案，”她终于忍不住，低声用英语补充，这是她祈祷时极少使用的语言，仿佛用非神圣的语言说出这个请求，就能减轻它的亵渎。

        好在，她的三点总算平复了下来……

        今天的她穿着标准的白大褂，里面是简约的米色衬衫和黑色西，脚上一双低跟鞋。

        她……不小心咽下去了……

        最后，穿好保守的厚浴衣，系紧腰带，将包裹得严严实实。

        漉漉的发披散在肩，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仔细梳理编辫——她的手臂本举不起来那么久——只是用巾草草干，任由乌黑密的秀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黏在汗的颈侧，让她看起来有种事后的慵懒和糜烂。

        只有她自己知，纱丽下的手臂仍在隐隐作痛，而她的内心比看上去要焦虑得多。

        她还记得儿子时她下意识地张开嘴气和念经，结果一腥膻稠的就直接进了嘴里，过，灌入咙……

        她保持跪姿整整一小时，比平时长了二十分钟。但当她终于起时，并没有感受到往日祈祷后的宁静与力量。只有双的麻木和更深的疲惫。

        还有最后，疲力竭的自己因为快要从给儿子长时间手淫的地狱中解脱出来，竟然兴奋地下床、双大张地蹲在巨前，双臂一起疯狂动鸡巴，带动子乱甩，对着儿子的生着气……就像，就像……

        周三上午九点，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

        儿子的那个……那个东西……为什么会长成这样？

        诗瓦妮脑海浮现出小时候在印度见过的发情母狗。

        但浴衣布料摩过尖时，那两点的突起依然清晰可见，在棉布下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罗翰坐在她旁，低盯着自己的鞋子。

        走出浴室时，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底感受到柚木的纹理，这熟悉的感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些。

        足背白皙，青微显，脚趾修长，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蜷缩。

        自己竟在祈祷中这样亵渎……

        她的手臂到现在还在酸痛，肩关节每转动一次都提醒着她那漫长的、持续四十分钟的机械运动——这她引以为傲的、通过严格自律保持强大耐力的，竟然会因为帮儿子手淫而累到几乎虚脱。

        诗瓦妮罪恶感更重，她跪在垫子上，双手合十，额地。

        诗瓦妮赶紧晃了晃脑袋驱赶这一想法——她跟丈夫绝不可能累成这样。

        但她的脚——那双一向被包裹在纱丽下、连脚踝都吝于示人的脚——此刻却让她心惊。

        应该说跟丈夫那事，心都不会累。

        那黏腻的感——溜溜的前列混着汗水，在手掌和肉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水声。

        三分钟，最多五分钟，一切就结束了，然后他们各自清洗，各自祈祷，回归神圣的日常生活。

        卡特医生准时出现。

出来，直地立在他里，看上去就像阴真的长在后面——那种倒错、亵渎的视觉让她当时几乎要呕吐，但现在回想起来，小腹却是一阵可耻的抽搐。

        她无意识地伸出了一下——这个记忆让她胃一阵翻搅。

        “任何方法都可以，只要不用我再……碰他。或者至少，让这个过程变短一些。他的不该是这样的，他只是个孩子，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求您了……”

        超声波检查室外，诗瓦妮穿着一新的深蓝色纱丽，发严谨地编成光的发髻，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面。

        这个跪姿让浴衣下摆微微敞开，出她一截小和脚踝。

        她的金发整齐

        自己双手握住的那的、尺寸骇人的官，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长得像小臂，在她手中搏动、胀大……

        他的阴是正常的尺寸，正常的时间，正常的一切。

        而更可怕的是，在祈祷的寂静中，她的其他分也在喧哗：尖在浴衣布料上摩带来的持续刺和起，阴依然胀立带来的存在感，大内侧肌肉记忆的轻微痉挛，还有阴深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她的在发情，对着她亲生儿子的发情，在神圣的祈祷时间发情。

        她咬咬牙，只能假装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