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温柔，「我没有……

        我只是不知怎么继续。」这句话说出口，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坦然。

        她抬起，眼睛红红的。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疑。

        「我那晚出去，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我决定坦白一分，至少是

        关乎她的分，「我觉得我在你，在伤害你，像个只顾自己望的混。我不

        知该怎么面对你，不知怎么收拾我搞砸的一切，所以……」我深一口气，

        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或者

        结束我们之间……  我没有那么高尚」

        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是偷情？是望的纠缠？是禁忌游戏？还是某种扭曲

        的、见不得光的依恋？我不知，她可能也不知，毕竟我们都只是二十多岁，

        我们的父辈是保守的一代，我们受到的教育也都教我们要正派，但当我们步入了

        社会，好像突然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德和廉耻在诱惑面前一文不值。

        但静听了这句话，眼底那点微弱的、摇曳的光，似乎稳定了一些，亮了一些

        。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再说话。空气中那些尴尬、疏离、猜疑的尘埃

        ，仿佛被一阵无声的风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更沉重，却也更加真

        实的东西――不知是不是重新燃起的、小心翼翼的希望，或者是望？。

        沉默在发酵，某种微妙的东西在滋长。过了很久，我忽然扯动嘴角，出一

        个带着点痞气、又带着点试探的笑。那是我熟悉的、面对她时常常会上的面

        ，但这一次，面下的情绪真实了许多。

        「要不……」我开口，声音里故意掺入一丝轻松的调侃，试图打破这过于沉

        重的氛围，「你补偿我吧？」

        静愣了一下，似乎没跟上我跃的思维。随即，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

        脖颈蔓延上来，染红了耳，爬满了脸颊。她瞪我，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

        说是羞恼。「怎么补偿？」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是拒绝还是某种默许。

        我盯着她水光未退的眼睛，目光缓缓下移，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

        口，那里，家居服下柔的轮廓随着呼轻轻晃动。我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

        说：「给我看看……嗯……脱下衣服」

        「！」她立刻啐，耳红得几乎透明，眼神却飘忽了一下，「你怎么死

        不改？」骂是骂了，但气势不足，更像是一种习惯的嗔。

        「那我自己看也可以。」我耸耸肩，语气更轻松了些，甚至带着点无赖，「

        因为我也觉得，让你自己脱衣服，你肯定接受不了……毕竟，脸薄嘛。」

        「！」她又骂了一句，可这次声音更了，像化的糖，黏糊糊的，没有

        半点威慑力。她推了我一把。

        我没有「」。相反，我伸出手，动作很慢，带著明显的试探，轻轻拉起了

        她睡衣的一角。棉质的布料柔而温，贴着我的手背，也贴着她腰侧的肌肤。

        她本能地抬手，压住了衣角，手指按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微凉，力不大，

        却带著明确的抗拒意味。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在沙发上，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盯着我，我也盯着她。

        她的眼神里有羞恼，有慌乱，有挣扎，还有一丝我越来越熟悉的、被望浸染的

        迷离。几秒钟的对视像被拉长成一个世纪，我用力，她也用力。

        终于，她的眼神率先闪躲了，睫快速颤动了几下，视线落在我口的位置

        ，不再与我对视。这是一种默许，一种投降？。

        我再次拉起睡衣。这次，她的手还压着，但力明显松懈了，指尖微微颤抖

        ，像秋风中的落。我慢慢将柔的棉布往上撩起。

        首先出的是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肌肤在灯光下细腻得像上好的瓷，泛

        着温的光泽。肚脐小巧可爱，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小腹微微起伏，勾勒出

        柔和的肌肉线条。没有腰链，那片肤光完整，只有家居松紧带在上方勒出

        一浅浅的红痕。

        「怎么没腰链？」我问，手指没有去碰，只是虚悬在那片肌肤上方，能

        感受到她散发的温热。

        她的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被微风拂过的水面。「不高兴。」她小声

        说，声音带着鼻音，闷闷的。说话的时候，她的肚脐和小腹起伏的幅度更明显了

        ，像在压抑着某种剧烈的情绪，或是……的反应。

        睡衣继续向上，掠过纤细的腰肢，出肋下光的曲线。然后，浅蓝色的

        罩边缘了出来。那是丝花边的款式，致的纹理包裹着饱满隆起的弧度，像

        心包装的礼物。

        「怎么罩了？」我又问，手指停在罩下缘坚的钢圈，能感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