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不想拍。」

        那天是阴天，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走进来，腰间的带子系得很紧，勾勒出腰。风衣下面出一截小，光着，没有穿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低跟、搭扣带。

        她让整个影棚都听到了她的声音。

        「你恢复得比以前快了。」我说。

        她瞪了我一眼――但那个瞪没有力度，因为她还在。

        「被你弄的。」

        「你每次都在外面。」

        「你――好。」

        「那你准备好了吗？」

        她没说话，但她的手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她的动作不太熟练――有点笨拙，时而太轻时而太重――但恰恰是这种生涩让我更加兴奋。她是在学，在试探，在用她的方式告诉我她想要。

        我看着她这个动作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她上。

        「能不能什么？」

        她站起来，光着脚走进化妆间。

        「嗯。」

        她没有回答。但她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点我留在她小腹上的，放在嘴边，伸出尖轻轻了一下。

        「还等什么――」她把手指上剩下的一点抹在我嘴上，「下次来的时候，我想试试嘴里有你的味。」

了？」

        我感觉到她开始收紧――她的内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然后她又高了。这一次更剧烈，她的整个都在颤抖，她的手指掐进我的肩膀，她的用力向后仰，出脖颈到口一整条绷紧的曲线。

        我在她还在收缩的里冲刺了几秒，然后抽出来，在了她的小腹上。白色的落在她肚脐下方和髋骨之间，和之前那个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我没准备好？」

        我没停。

        我拿开她的手，把自己抵在了她双之间。那里已经完全了――温热、腻、完全准备好。

        我看着她：「看着我。」

        她低看了一眼，又抬起看着我。

        腰带解开后，风衣两边散开。

        「因为你还没准备好让我别的事。」

        我没等到她完全恢复。我低吻了她，让她在自己的味里尝到我的味。她的缠着我，手从我口到腰间，帮我解开了子。

        「快一点。」

        「没什么……」她着气说，「就是――你别停。」

        她的猛地绷紧了。她的腰向上弓起，整个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嘴里溢出了一声带着颤抖的呻――比上一次更长、更放肆――在安静的影棚里回了好几秒。

        「今天外面有点凉。」她说，算是解释为什么穿风衣。

        「那你在室内可以脱了。」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随着我的每一次冲撞轻轻地向上动。她的房在晃动――那种自然的、不受控制的晃动，在柔光箱的余光和窗帘隙的午光中形成了一幅只有我能看到的画面。

        她把风衣的腰带解开。慢慢地。不是那种刻意放慢的慢，而是一个人在一件她已经决定好的事情时那种从容的慢。

        「你今天想拍什么？」我问。

        「疼吗？」

        她握住我的时候，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然后她重重地落回床上，大口地着气。

        她再来的时候，带了一件风衣。

        「不急。」

        我躺在床上，听着化妆间里传来水龙打开的声音。

        她走到影棚中间，站定，转过面对着我。她的表情跟之前不太一样――有一种微妙的、压着的兴奋。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这个下午还剩四十分钟。

        「陈栩――我――」

        「我好像――又要――」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我的尖在那颗小上画着圈，偶尔轻轻一下。她的开始有节奏地颤抖，她的手从我的发到床单上，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她的呼变得又浅又快，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哼叫。

        我爬上床，俯在她上方。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脸颊泛着一层红。

        她的声音不再压抑了。她放任自己发出那些声音――断开的、没有规律的、随着我的节奏起伏的呻。她不再咬嘴，不再用手背挡住嘴。

        她看着我。

        「不疼――」她说，「――就是很慢。你能不能……」

        我慢慢地推进去。她的嘴微微张开，眉轻轻皱了一下，但她的目光一直锁在我脸上。她在我进入最深的时候轻轻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