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事,但到了四五岁,庵里又添了几个弃儿,就有些入不
敷出了。无心师太观娘确有慧
,便奉法旨将娘以降世佛子的
份报呈,白
寺
应允之后,送来钱粮佛经,以' 无心' 冠名,娘便成了无心佛子。" 闻得此言,
我不由猜测
:" 如此说来,还有其他的佛子?" 娘亲颔首直承:" 不错,降世
佛子,天下各寺各庙俱皆有所呈报,如独乐寺、传真寺等,但并非所有呈报者都
能得白
寺应允成为佛子,即便成了佛子也未必能够如娘这般领悟绝世武学,有
的佛子心志不坚、破戒还俗,有的佛子资质平平、毫无建树……拂香苑就是他们
的归宿。" " 拂香苑?" " 对,原本拂香苑乃是犹如幻翳大师和朝廷合作的产物,
作为佛子的临时居所,掌
拂香苑的僧尼须对朝廷机构——主要是擒风卫——负
责,而苑里的侍女、苦力,要么是曾经的佛子、要么是落选的佛子……说到底,
犹如幻翳大师本就与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业师也好、佛子也好,都是他用
来联络朝廷的手段,专以佛门之力为朝廷
些秘事——娘当年出山调查水天教一
事,便是受了二者的指派。" " 哦,原来如此。" 这下就说得通了,为何各
的
拂香苑规格相同,为何擒风卫将我们带到拂香苑而媛媛等人并不知
前者,为何
出生佛门的娘亲会与擒风卫扯上关系。
" 那无心师太呢?养育之恩大于天,她也算娘亲的母亲了,如今可好?" 娘
亲却微微颔首,幽然叹
:" 无心师太有如再世父母,对娘的养育之恩重逾山岳,
娘自然挂记在心,娘初到百岁城便打听了消息,得知她年事已高,于十年前圆寂
了。" " 啊?阿弥陀佛。" 闻得此言,我也悲伤地唱了个佛号。
"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师太她安贫乐
,看淡世间凡俗,若真有西天净土,
想来她早已登临,倒是不必悲伤。" 娘亲倒是看得开,很快拂去淡淡的悲伤,"
不过也多亏了师太,让娘带发修行,也并未只教佛经释论——她年轻时亦是大家
闺秀,懂得颇多,教会了娘许多技艺,如琴棋书画、儒典
藏等。将来若有机会,
霄儿可同娘一起拜拜她的骨
舍利。" " 嗯。" 我点
应承。
无心师太将娘亲养育成人,才有了今天的我,无异于我的外祖母,恩情不可
谓不深,知恩图报,这也是理所应当。
知晓了这许多事情,我不由幽幽地说
:" 那娘亲……咱俩真算是相依为命
了。" " 嗯,霄儿就是娘的命
子。" 娘亲轻轻颔首,爱怜地抚摸着我的后颈,
认可了我的说法。
" 那娘亲……" 我嗫嚅了一下,还是缓缓说
:" 为何在葳蕤谷中……对孩
儿那般、那般……" " 冷淡是吧?" 娘亲玉手从我后颈移到面颊上,轻轻抚摸,
幽幽叹气," 你父亲出谷
亡之后,娘便只剩了你,起初自然是溺爱得不得了,
百依百顺,两三岁都仍未断
,将你养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直至经牛婶
提醒,恐酿成母子乱
的丑事,娘才惊觉有些溺爱过火,娘不能让你成为一个悖
逆
常之人,受千夫所指——毕竟,咱娘俩不可能在谷里待一辈子……" " 怎么
不能……" 我的反驳虽然脱口而出,但话未说完就没底气了。
" 就算能在葳蕤谷待一辈子,哪怕娘不在乎,须知也是瞒不过牛婶的——若
她出言指责,霄儿肯定痛苦万分。" 此言一出
,连我也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若
说除了娘亲以外,还有哪个让我觉得亲近、重要,非牛婶莫属,旁人的指责我可
以不在乎,但她却是不能熟视无睹。
娘亲继续说
:" 因此,娘虽然万分不舍、不忍,也只能对霄儿申以礼防、
东西分居,摆出冷淡的面孔,平素里更不能
出少许溺爱,否则前功尽弃——到
十岁之前,也算颇有成效,霄儿潜移默化接受了母子之别、男女之防,但随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