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温柔的一面给自己的孩子。

        接下来，母亲找到衣服好，往往会大方地站起来，自然地转过来面对着我，穿上子，因为这个动作比较快，除了偶尔间一团密黑色（有时候她本就穿着内），对于下我再无其他记忆印记。但上两坨丰满的抖动却是让我看得清清楚楚，弯下腰的动作反而令这对显示出浑圆，又沉甸甸；穿上罩的动作相对而言繁琐了点，肩带扣上肩膀，然后母亲双手绕到后，动作倒也娴熟，原本松垮挂在前的内衣便收紧了起来，再将双手移到前，像托举一般整理一下，双留下最后一瞬的绵抖动，便在内衣束缚下变得更加饱满。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溺又唠叨地教育着我，总能找些事情说到。

        因为这些童年记忆，后来我才对母亲解、穿内衣的动作如此着迷上。也因为这些画面，多少种下了畸念的种子。母亲自然不会想到别的地方，这么多年月中，她仍旧不会在儿子面前避嫌，对于此刻的，儿子的注视，只当是孩子的好奇，或是压觉得儿子什么都不懂，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不过，虽然我那时没什么意识，但对于姿丰腴，各个隐秘位都姣好而充满浑厚张力的母亲，还是会有单纯的好看观感，尤其是看到她在一双健美修长的大支撑下，比小小年纪的我高那么多，特别的地方多那么多，幼小的心灵有种莫名的自豪满足，觉得自己的母亲比别人美。

        回忆消散，回到现实。

        母亲完成最好一工序，似乎她此刻也能感受到某些目光，只不过不再是小时候儿子的天真无邪眼神了。她很快速地拧过，见到我呆滞的模样，不禁蹙起眉，我也不知她是否能看穿我的心理活动和像痴汉般盯着她的屁。母亲叱一声，“黎御卿？看什么呢，快下雨了都”。

        我收敛心神，赶紧解开了摩托车的胶带，在母亲撇着嘴又带狐疑审视的目光中，走过去扛起了那把柴，放到摩托尾绑好。踏上回家路程。

        “淅淅沥沥”，不幸的是，没走多久，电闪雷鸣好像追到了我们上一般，还送来豆大的雨水滴落，速度越来越快，地面很快被打。泥土，又有松针落叶，比较容易打，我自然也不敢开快。

        “还是淋着了，回去得赶紧洗澡”，母亲说。不一会，我感觉上就了大半，最初我也想一鼓作气直接回到家，毕竟都了，但随着雷鸣的不停歇，我有点慌了。

        打雷的时候，还在野外飞驰，这画面想想都觉得可怕。虽然我们周边从小到大并没有发生过人被雷劈的事故，但对雷电的敬畏是从不打折的，更不用说不少雄壮的牛都是雷电下的受害者。雷雨天，一定要是室外，这是刻进基因的共识。

        不能冲了，但举目四望也没有避雷的好地方，正思索着。母亲显然也注意到这个状况，大人是对人安全威胁更感的。

        没等我开口，母亲拍了拍我肩膀，伴着雨声在我耳边喊：“等过了这雷阵雨再走吧~”，“去长岭陂那个石灰”。

        母亲说的这个地方我知，其实跟石灰无关，而是烧制砖块的窑。应该是上世纪特殊时期的产物，全民狂热大生产，漫山遍野都有这种窑。而且我觉得这种稍微改造一下，就是一个战时用的地堡，或许在那个紧张的年代，也有这层用途。

        随着建设进入新阶段，这种窑逐渐被废弃，又随着岁月逝，杂草或藤蔓爬满了周边，不少窑与山地为一，只有口依稀可见。

        这种窑也是我童年记忆的深刻载之一。经常与小伙伴在山林寻乐的我，自然是知、路过、略窥探过其存在。但我没进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