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似乎也没有
任何进一步的军事动作。
自从公审那天,张宁薇公开
面之后,那位骁骑将军便像是把黄天教这码事
给忘了。他只是每日召见魏郡及其周边郡县的官员,商议政务,安排各地安抚百
姓、赈济灾民。他还以朝廷的名义,嘉奖了西门豹这类在救灾中
置得当的官吏,
树立典型。
他甚至没有因此事而
罚任何一名官员。毕竟,他也只是一个路过此地、护
送郡主去幽州的将军,大家都没听说过,他还有任免地方官员的权限。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那位将军在履行他「代天巡狩」的职责,
着一些安抚
人心的表面文章。
唐周就这样在寝食难安、汗
浃背中煎熬了好几天,就在他快要被这无形的
压力彻底压垮的时候,终于等来了一个让他喜出望外的「好消息」――司
公,
来了。
唐周就像一个在赌场输光了最后家当的赌徒,突然听见门外有人喊,说有位
大善人要来免费派发筹码。他几乎连
带爬地亲自冲出去迎接。
一辆朴素到堪称简陋的青布
车,停在了黄天教总坛那座用旧庙宇改造,装
饰得不
不类的「大贤良师殿」前。当车帘掀开,走下来的那个披
散发、面容
枯槁、眼袋深重的老者时,周围负责警戒的黄天教渠帅们都愣住了。
「都瞎了眼吗!还不快见过司
公!」唐周抢先一步,扯着嗓子对周围吼
,
随即又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向着那些闻声而来的教众们高声宣布,「诸位
兄弟!司
公被朝中
佞
得告老还乡,如今听闻我教大贤良师之德行,心向往
之,特意前来广宗拜会,以求大
!」
司
懿全程面无表情,任由唐周搀扶着他,像个真正的落魄老人一般,步履
蹒跚地穿过人群。他对周围山呼海啸般的「恭迎司
公」充耳不闻,那双浑浊又
仿佛能
穿一切的眼睛,只是淡漠地扫视着眼前这群狂热而愚昧的乌合之众。直
到两人被簇拥着进入了总坛最深
的密室。
待四下无人,唐周的
一
,差点没站稳。他快步走到司
懿面前,脸上再
也挂不住那份装出来的镇定,声音都有些发紧:「司
公,您可算来了!求您给
指条明路吧!」
司
懿没有理会他的急切。他自顾自地走到密室中央,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
这才慢条斯理地坐下。他那披散的
发和憔悴的面容,在此刻反而透出一种置
事外的平静。他端起桌上的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过了许久,才用一种平
淡的语调开口。
「安禄山那边,必不会负你。」
一句话,让唐周稍微定了定神。
「可是,司
公……」唐周
了把额
上的汗,「孙廷萧在邺城那一闹,河
北的教众,大半都起了二心,不听我号令了!我……我快压不住了!幽州那边,
安节帅也迟迟没有新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