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风馆的雅座不同其他,没有门,仅有薄薄一层纱幔阻隔,朦朦胧胧,倒添了几分暧昧。
“殿下这是心疼他?要不我把他给你,你把羽行舟让给我?”叶应舒笑得灿烂,一点下风不落,一副认真的样子,还推了一把她
旁的男子,将他推到了萧娉芸的面前。
“让各位久等了,花宴夜正式开始。”窗外传来了沈老鸨高亢的声音,只见聆风馆的灯光忽然变暗了几分,众所期待的羽行舟终于登场。
潭无澈垂眸一副沉思,好一会儿才挪动了脚步,他走到萧娉芸
旁的空位坐下,眸光似有似无落在她的
上。
“殿下的话……”叶应舒眯了眯眼睛,故意将尾音拖长,好一会儿才接着说:“应舒可是一个字都不信。”
“叶小姐这算盘当着本
的面打可不妥吧,不过羽行舟本
也不一定有兴趣,本
只是来凑凑热闹而已,叶小姐还是有机会的。”萧娉芸轻笑了一声,调侃了叶应舒一句,却也没有将话说满。
萧娉芸一副漫不经心,目光
略扫过坐在大厅的几个人,沈老鸨这是铁了心要捞一笔大的,罗京城基本叫得出名字的贵女都被她请来了,就连长鼎候的千金叶应舒也在席上。
“沈妈妈这戏台子搭了一个月,本
怎么能不来凑这热闹。”萧娉芸轻笑一声,迈着步子随着沈鸨母一并走进了聆风馆里去。
聆风馆门前宾客满盈,沈鸨母的花宴夜在一个月就开始造势,她毫不避讳自己把羽行舟当
摇钱树一事,似乎笃定,她亲自培养了十年的羽行舟就值得诸位一掷千金。
聆风馆内坐满宾客,沈老鸨笑脸如花,没说什么,直接领着萧娉芸便上了二楼的雅座。
“殿下也在,那我今日怕是要白来一趟。”叶应舒一脸慢悠悠,她站在纱幔前,直至她
旁的男子给她撩开了,她才走了进来,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萧娉芸的对面。
“行了,忙你的去吧。”萧娉芸朝沈老鸨摆了摆手,示意她无需作陪。
男子踉跄了几步,险些被桌脚绊得摔倒,好在他自己站稳了,只是他不敢抬
去看萧娉芸,脸倏地红了起来,一副害臊又难堪。
萧娉芸在雅间坐下,沈老鸨随即命人奉上好茶:“请殿下稍后,行舟
上出场。”
“坐下等吧,以沈老鸨的
子,怕是没这么快开场。”萧娉芸抿了一口茶,抬眸看了一眼潭无澈,用眼神示意了旁边的座位。
潭无澈随即起
,从雅间走出,只是他并未走远,在走廊
拦了个小厮,让他去带话。
沈老鸨应声退下,雅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萧娉芸不时拿起茶杯又放下的细微声响。
“白来?你这话也不怕他听了伤心。”萧娉芸笑
,目光扫过叶应舒
旁的男子,顺势打趣着她。
萧娉芸倚着窗坐,从窗口望出,可将聆风馆的大厅尽收眼底,羽行舟还未出场,台子上是几个面容清秀的男子正在抚琴,琴音虽然不如柳墨
,但也算凑合。
叶应舒好一会儿才来,人还没到,笑声便已透着纱幔传了进来。
萧娉芸从昌宴楼出来,又登上了
车,潭无澈这次什么都没问,驾着
车径直朝聆风馆去。
“殿下,
家可算是等到您了。”沈鸨母远远瞧见萧娉芸从
车上下来,一副谄媚靠了过来,她下意识想要挽萧娉芸的手,只是在伸出手的瞬间被潭无澈用剑拦了拦,她怔了怔,笑容随即变得尴尬了几分。
萧娉芸收回了视线,看了一眼潭无澈,朝他示意:“去请叶小姐过来。”
萧娉芸走在他的
前,昌宴楼里人来人往,但萧娉芸却一点不担心谁会撞着了她,因为潭无澈就在她的
后,他比她自己都还担心她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