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就守在門口。他那寬闊的脊背崩得極緊，像是一座沈默的山。看到我們出來，他眼神複雜地掃過小唯凌亂的領口，隨即立刻橫跨出一步，試圖用他那厚實的肩膀擋住後方那些如狼似虎的視線。

        那件濕冷的布料不再是遮蔽，而是一張透明的契約。每一褶皺都誠實地記錄了剛才在狹窄空間裡的瘋狂，讓她在這群野獸面前，顯得比赤還要赤。

        小唯縮在我的臂彎裡，空調的冷風讓她濕冷的體微微發抖。程安坐在旁邊，他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死死抓著大，始終沒有回頭看我們一眼。

        窗外的霓虹燈光忽明忽暗地掠過車廂，將小唯那半透明的校服映照得愈發詭異。她鎖骨上那枚鮮紅的齒痕在冷色調的燈光下動，像是一永不熄滅的餘燼。

        我沒回答，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指尖深深陷進她那件濕冷、半透明的校服布料裡，感受著她體內那種因為恐懼而產生的細微顫動。

        此時的她，全濕透的校服幾乎成了透明的第二層膚，H的輪廓在白霧中若隱若現，每一吋肌膚都透著剛被標記過的紅暈。那枚鮮紅的齒痕在鎖骨處像是一燃燒的烙印，宣示著主權。

        原本喧鬧的更衣室，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恥辱烙印」。

        車廂內是我們學校熟悉的同學，但氣氛卻比剛才在體專還要死寂。

        小唯嬌弱地息著，看著那件連內衣輪廓都遮不住的校服，嘴角卻勾起了一個義深遠的淺笑。她知，這場體專之行還沒結束。真正的處刑，是穿著這件「贏家的標記」，直到走回那輛載滿慾火的巴士。

        「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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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很寬，別擋著。」我冷冷地開口，右手猛地一推，直接按在對方的膛上。

        「想打架？還是想再被隔扣一次？」我沒回頭，只是帶著小唯繼續往前走，程安則默契地殿後，像一堵不可逾越的牆，切斷了所有試圖伸出的鹹豬手。

        我們三個人，穿過這群滿汗臭、嫉妒到發狂的雄群體，穿過長長的走廊。

        這      180      天的軌偏蝕，終究要撞上那顆守護天堂的恆星。

        我率先跨出門檻，小唯緊跟在後。

        「穿上它。」我拎起那件濕冷、半透明的襯衫，魯地甩在她上。

        幾十個赤著上的體專生，眼神裡充滿了那種原始、混濁且帶著敵意的渴求。

        淋浴間的門被我魯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我側過，將小唯更深地攬進我的腋下，隨即冷眼掃向那個試圖靠近的體專中鋒。

        程安沒有回頭，但我拍到他肩膀時，能感覺到他肌肉僵得像是在承受千斤重擔。他知這聲『謝了』背後代表著什麼——他親手幫我遮掩了這場瘋狂。

        「建文……」小唯在我耳邊呢喃，聲音細微如蚊鳴，帶著一絲壞心眼的挑逗，「怎麼……翹起來了？」

        直到踏上巴士的那一刻，那種被群狼環伺的緊繃感才稍微鬆動。

        「程安，謝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是一個男人與男人之間、不需要言語的默契。

        那個被我隔扣的中鋒甚至下意識地往前跨了一步，手裡緊著巾，視線黏在小唯濕透的裙擺上，結不自覺地上下動。

        「喂……看那邊……」

        他肯定知發生了什麼。

        巴士發動了。

        「你這小鬼……！」

        小唯的手死死抓著我的衣角，腳下濕透的黑長襪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破碎的水漬。那是我們在這座體育學院留下的、最囂張的標記。

        那一推帶著剛才在場上的爆發力，對方高大的軀竟然被我推得踉蹌後退，撞在後方的置物櫃上，發出砰然巨響。

        「那是剛剛那個國三的？他們在裡面……」

        周遭的體專生激動地往前湧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