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远也闭上了眼睛。

        “所以，”他声音哑得近乎求饶，“你该停下来。”

        “那我宽宏大量，全盘接纳你的孽，可好？”

        她贴着他，蹭着他。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感受到了她的温度，她的柔，她里某种的、的东西在向他传递。

        “崽崽，我是一个男人。”

        他跟着她扭动的频率，一起前后磨蹭着。像两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在最后的水里纠缠、挣扎、沉溺。

        时念笑了。那笑容里有少女的天真，也有女人的了然。她低下，嘴贴着他的眉心，像在印一个封印。

        “我们这样……不对。”

        “你现在才知吗？”

        那声闷哼低沉而沙哑，如同困兽在笼中压抑的低吼。他猛地将时念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大上，双手紧紧箍住她

        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料，他感受到了——她的，她的柔，她里那个隐秘的、的入口。像一把钥匙终于找到了锁孔，像一艘船终于驶进了港湾。

        “你总把自己说得十恶不赦。”

        “不会。”他说，斩钉截铁。

        “崽崽，你不该这般草率。”

        那动作很轻，像在试探；又很重，像是宣告。一下轻，一下重，一下快，一下慢。

        “那我们这样，为什么不对呢？”

        “嗯——”这次轮到陆西远闷哼一声。

        她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没有躲闪，没有脸红，也没有羞怯低。

        陆西远沉默了三秒。

        时念从他颈窝里抬起，她静静望了他几秒，嘴角慢慢往上弯，漾开一抹清浅又狡黠的笑。

        那眼神里有挣扎，有犹豫，还有一种被到墙角、退无可退的狼狈。

        陆西远闻言，猛地将时念往下一按。

        “我知。你是我从小就喜欢的男人。”

        “一个女人。”时念一字一顿，眼神清亮，“一个喜欢你的女人。”

        “……什么？”

        “你会在我上烧仓房吗？”

        “为朋友，我很欣赏她。从男女关系角度上说——我不喜欢她了。”

        “这不是答案。”

        “所以，”她指尖点在他口，隔着衬衫轻轻画着小圈，“别再把我当成你前女友的妹妹了，好不好？”

        “好看吗？”

        他轻轻将她从怀里扶直，双手稳稳落在她肩，目光直直撞进她眼底。

        “嗯。”

        她又将那灼热的、的、让人发疯的东西往里坐了几分。

        “你也不该这么瞻前顾后。”

        静得能听清两人的心——一个在等，一个在怕。

        时念歪着看他，像一只打量猎物的小狐狸。

        “那我愿意。我甚至想独占你的坏——只能对我一人的坏。”

        “好看。”

        “崽崽，我比你大十岁。”

        坦又坚定，像十年前从阳台上纵跃下时那样——笃定，果决，不给自己留半分退路。

        “当女人。”

        “你还喜欢时安吗？”

        “陆西远，时念长大了哦。”

        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

        她低下，闭着眼睛，去蹭他的鼻尖，她的呼落在他边，温热的，带着一点少女的甜。

        “为什么要停？”

        那个和她一同出现在视频里的男生，伸手揽着她的男生——他，到底是她的谁？

        陆西远轻抚她发的手，骤然停住。

        捧在手心护了这么多年的崽崽，真的长大了。

        她眼底有火，有，有让人无可逃的。

        是啊。他在心底无声承认。

        “我和她早已分手。”

        陆西远结重重动了一下。

        “对，陆西远想要你。”

        “你真坏。”

        “我会忍不住伤害你的。”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祈祷。

        “或许……我是南墙？”

        “我贪念你的青春，已是罪大恶极。”

        她的声音轻飘飘落在他心尖上，轻轻一挠。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他呢？

        可是他的话还没出口，时念就在他上动了起来。

        “比如呢？”

        “和我一起，你总会给我赋能。我总会在你上……取价值。”

        “那你告诉我，”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腔里生生挤出来，“我该把你当成什么？”

        “嗯——”时念闷哼一声，那种被填满的、酥麻的、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的颤栗。她咬住了下，眼角泛出一点水光，“陆西远，你想要我。”

        蹭得他双手不自觉地收紧，箍住了她的腰，指节用力到泛白。蹭得他隔着西装，也感受到了她深的意，像春天里的第一场雨，物无声，却渗透了一切。

        一下，一下。

        陆西远怔了一下。

        “感受到了吗？”她的嘴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感受到我是一个女人了吗？”

        时念闻言睁开眼，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