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芒果吗？”她问。

        她摇摇，笑了。那笑里有什么东西，是以前没有的。不是那种撩拨的笑，是那种说出来怕你当真的笑。

        Céline笑出了声。他也笑了，伸手了一下被她拍过的地方。Marjorie把西瓜放进车里，脸上还带着那个笑。

        她走在前面。步子没变，还是那么稳。但他觉得她的背影有一点不一样。不是不高兴，是那种放下了什么之后才能有的轻松。

        “这个也不错。”她说。

        “还行。”

        “这个怎么样？”她问。

        “你昨天……”她说了半句，停住了。

        Céline也感觉到了。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快走几步，跟上Marjorie，挽住她的手臂。两个人并排走着，Céline的步子轻，Marjorie的步子稳，那白裙子和碎花裙挨在一起。

        他走过去，也拍了拍。其实他不懂，只是跟着拍。

        Marjorie在旁边拿起一个西瓜，拍了拍，听听声音。她弯着腰的时候，那碎花裙也往上缩了一点，出她浑圆的大。那比Céline的，但也是白白的，在灯光下亮着。

        她笑了，把那瓶放进车里。然后她靠过来一点，手臂贴着他的手臂。那手臂的，凉凉的。她没说话，就那么贴着。他也没躲。两个人在货架前面站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个老太太推着车经过，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

        他在后面推着车，看着她们。Céline凑在Marjorie耳边说了什么，Marjorie笑了，笑得很开心，那金发在肩上抖着。

        Céline推着车走了一段。她推得不太好，那车歪歪扭扭的，一会儿撞到货架，一会儿差点撞到人。她自己也笑，笑得弯了腰，那白裙子又往上缩。Marjorie走过去，接过推车，给她示范。两个人的手一起扶着推车，走得很慢，那碎花裙和那白裙子并排摆着，一个稳，一个飘。

        Marjorie看了看他的屁，笑着拍了一下。

        Marjorie回来了，手里拿着两块酪。她看见他们站在一起，Céline的手臂贴着他的手臂。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把酪放进车里。

        “昨天怎么了？”

        “这个好吗？”

        Céline的手臂在他手臂上蹭了一下。很轻，像是不小心的。但她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弯着，那弯里有一点坏。

        “我喜欢。”她说。顿了顿，“Marjorie也喜欢。”

        后来Marjorie去拿酪，剩下他和Céline站在调料区的货架前面。Céline靠着货架，看着他。那淡蓝色的上衣在灯光下很亮，那沟很深。她伸出手，拿起一瓶橄榄油，看了看，又放下。然后她又拿起一瓶，递给他。

        “你选吧。”他说。

        “走吧，差不多了。”她说。

        “还行。”他说。

，白白的，能看见一点的起点。她直起，把芒果放进车里，那个动作让裙子又落回去。她回过，看着他。

        他看了看标签。他也不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