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大很白，很直，从下面一直延伸到膝盖。大内侧的肉轻轻碰在一起，但没挤出来，就是那种恰到好的圆，多一分就胖，少一分就瘦。

        她走了几步。她的跟着步子微微晃动，那两在裙子底下跟着晃，每一步都晃一下，不是扭，是走出来的，是那个步子带出来的，像水波，从腰开始，传到，传到，然后停住，等下一步。

        她转过，看着他。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里面有光在转，不是那种刻意的，就是自然的，像灯照在水面上那种。那两片微微弯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等什么。她的嘴厚，现在那上没涂东西，就自然的颜色，淡淡的粉，但看着还是那么，那么厚，让人想去住它们。

        “这件可以吗？”她笑着问。

        她在问他。不是问Marjorie，是问他。

        他看着她。看着那条红裙子。看着那两团从领口鼓出来的肉，那深深的沟，那细细的蓝色血。看着那条裙子裹着的腰，看着那两翘翘的，看着那双白白的，从下面一直伸下来，到那红红的脚趾。

        “可以。”他说。声音有点干。

        她笑了笑。那个笑和刚才不一样。刚才那个笑是问，现在这个笑是知。知他说可以是什么意思。知他在看什么。知她穿着这条裙子会有什么效果。那笑里有一点得意，有一点满足，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她转回去照镜子。镜子里的她，侧着，看着自己的。那个动作让那两又绷紧了。她用手在后面扯了扯裙子，让它更贴一点。那个动作让又晃了一下。她在看自己，但他知她在镜子里也能看见他。她的眼睛从镜子里看过来，和他的目光碰上，然后又移开。

        Marjorie站在旁边，也在看镜子里的她。两个女人，一黑一红，在镜子里并排站着。她看着Céline的背影，那条红裙子把她的腰收得那么细，那两翘得那么高。她看了几秒，然后低看了看自己。黑裙子上那些小白花被她的撑开了，花拉长了，绿梗绷直了。她的腰比Céline，比Céline大，但没有那个翘。她知。她看了一会儿，转过，朝他走过来。

        “好看吗？”她问。这次问的不是她自己。她看着他的眼睛。

        “好看。”他说。

        Marjorie笑了笑。没再问。她知他说的是谁。她的手搭到他手臂上，手指轻轻动了动，像是安，又像是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