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带着他们看那些大罐子。他用一长长的玻璃插进去，抽出一酒来，让每个人都尝尝。红的，白的，粉红的。他指着那些酒，说这是哪块地的，那是哪块地的，这年雨水多，那年日照好。他说的时候眼睛发光，像是在说自己的孩子。

        从酒厂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埃尔带他们去山坡上看园。

        品酒间不大，一张老旧的木桌子，几把椅子。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年轻时的埃尔，站在园里，手里拿着一个酒瓶，笑得很开心。

        Marjorie的手搭在他上，热热的。她什么也没说。

        后来她站起来，往院子那边走。那个动作让那两圆圆的又晃了一下。他看着那个晃，看着那两消失在院子拐角。

        埃尔又在倒酒。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这一次喝的比之前多，酒留在上，亮晶晶的。她伸出尖了一下，然后抿了抿嘴。那两片抿在一起的时候，变得更红，更饱满。

        走进去，里面暗暗的，凉凉的。空气里有一酸酸甜甜的味，是酒发酵的那种气味，有点呛，但又很好闻。那种味钻进鼻子里，久久不散。

        他坐在那儿，很久没动。

        站在山坡上，能看见整个山谷。那些石房子散落着，炊烟从烟

        舅舅也叫埃尔，是Marjorie母亲的弟弟。个子不高，肤晒得很黑，手上的茧子厚厚的。他穿着一件旧旧的格子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说话的时候总是笑。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顺着咙下去，热热的。但咙还是干。

        他看着那个动，看着那两片离开杯沿时留下的痕。那痕在玻璃上亮亮的，很快又干了。

        下午，他们去参观一个舅舅的小酒厂。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大口，那个地方开始发紧。

        酒厂在村外，开车十分钟。一座石房子，旧旧的，墙上爬着藤蔓。门口堆着一些木桶，还有几个大铁罐，在阳光下亮亮的。

        她偶尔抬起眼睛看一眼这边。只是一眼，很快。但每一眼他都接着。那目光落在他上，只有一秒，但那一秒里他觉得自己被她看见了。被那双苏菲玛索的眼睛看见了。

        Céline坐在桌子对面，和他只隔着一米。她端着酒杯，抿一小口，然后微微眯起眼睛。那两片沾了酒，漉漉的。她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摸着。她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涂颜色。那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动。他看着那手指，想着那手指摸在自己上是什么感觉。

他坐回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是什么味，不知。眼睛还在那边。血还在往那个地方涌。他换了个姿势坐着，怕被人看出来。

        他们坐下来，又尝了几种。埃尔倒了一杯又一杯，红的，白的，粉红的。酒在杯子里晃着，灯光照在上面，泛着暗红色的光。

        那些园从山脚一直铺到山，一排一排的，整整齐齐。架子是木的，黑色的，藤蔓缠在上面，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夕阳照在上面，那些枝条就泛着金色的光。

        Marjorie在旁边和埃尔说话，她的手偶尔搭在他肘上，但他没什么感觉。他全的注意力都在对面，在那两片上，在那手指上，在那个偶尔一下的动作上。

        她坐在那儿，交叠着。牛仔绷得更紧了，大的肉被压着，从上面那条的下面溢出来一点点。她弯下腰去拿杯子。那一瞬间，衣从后背松开，又贴回去。他看见她背的曲线，那脊梁凹下去的沟。

        Céline站在他旁边，接过埃尔递过来的酒，抿了一小口。她喝酒的时候，嘴贴在杯沿上，那两片厚厚的微微张开。酒进去之后，她停了一下，让酒在嘴里转了一圈，然后才咽下去。咽下去的时候，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