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

        两人就这般静静相偎，水汽沉沉，四下无声，唯有心在这温热里慢慢相。

        那个“嗯”字拖得很长，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点无奈，带着点溺，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隐忍。

        “你――”

        他的呼也越来越重，在她颈窝里，得她缩了一下，又迎上去。

        过了很久，姜媪忽然开口：“殿下。”

        英浮未曾言语，只将她往怀中又拢紧了几分。

        “往后，您真疼我的时候，”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埋，“轻些。”

        他的手从她腰间下去，过，过大，最后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她还来不及说完，英浮已经低下，封住了她的嘴。

        她的坐在他的双上，有什么东西抵在那里，的，的，抵着她的花，隔着水，隔着肤，隔着那层薄薄的、看不见的东西。

媪，你这般吃醋闹小子的模样，倒才像个真正的孩子。”

        英浮笑了。姜媪没抬，但她感觉到了，他的口在震，一下一下，“好好好，”他说，“阿媪不小。”

        姜媪从他口抬起，瞪他一眼，可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凶意，反倒像了一汪水。

        两个人缠得更紧，绕得更密，心意相扣，伶仃里仅存的意裹着彼此，只盼这般紧紧相依，能将彼此都进骨血，再不分离。

        那东西还抵着她，的，不肯退。他不敢看她。怕看一眼，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殿下，阿媪不小了。”

        英浮掐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用力，姜媪吃痛，下意识咬了他一口。

        齿纠缠间，已被绕了进去，搅着她，绊着她，把她要说的话全堵在咙里。姜媪的手指插进他发间，紧紧攥着，他的双手掐着她的细腰，指尖陷进肉里，掐得她有些疼，可她舍不得叫他停。

        英浮没有应声，他扣住她的后脑，紧紧按在自己肩窝，呼沉而急促，周紧绷得厉害。

        前后磨，来回磨，画着圈磨。磨得她浑发，磨得她气吁吁，磨得她气力尽散，整个人挂在他上，如同柔藤缠上木，半分也离不得。

        水汽氤氲，将一切都蒸在薄雾里。

        英浮低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下去，过锁骨，过口，过水面上那两团若隐若现的柔。

        好容易松开嘴，姜媪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气，“你又弄疼我了。”她说，声音沙沙的，带着点哭腔，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痛意同时在尖和腰间炸开，那痛里还带着别的什么，酥酥麻麻的，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往四肢百骸里钻。

        他开始磨。

        “嗯，”他说，语气一本正经，“还可以再大点。”

        姜媪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我不小。”

        两个人同时僵住，但谁也没松手，谁也没动，就那么僵着，着，心撞着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的小阿媪，这点疼都受不住。往后真疼你的时候，可让我如何是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