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你刚才骂得也很好。”
夏屿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夏鲤心里却还是想着那几人说的话。
岭南骆家,她好像在书上看见过。是岭南的名门大家,以刀法闻名。
这些名门大家也对这比武大会趋之若鹜,想来这比武大会,规模不小。
不过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阿姐,”夏屿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们住咱家客栈哎,十几天前不是有几个不长眼的砸了我们客栈嘛。好像我们家客栈早已经修好了,现在正常营业呢。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夏鲤点
。
姐弟俩拐过两条街,便到了夏家在嘉定的客栈——悦来客栈。
这客栈是夏家产业里除了丝绸比较大的一
,有三层楼高,临街而建,门口人来人往,生意看上去不错。
姐弟俩迈进客栈大门,迎面便是一阵热闹的喧嚣。大堂里坐满了客人,跑堂的伙计端着托盘穿梭其间,吆喝声此起彼伏。
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生得白净面
,留着两撇小胡子看起来就
明,正低
拨弄算盘。听见脚步声抬
,一见是夏鲤和夏屿,赶紧从柜台后绕出来。
“大小姐,小少爷,您二位怎么来了?”他满脸堆笑,躬着
行礼,“可是有什么吩咐?”
夏鲤摆摆手:“没什么大事,就是路过进来看看。周掌柜,近日生意如何?”
周掌柜连连点
:“好着呢好着呢!自打修缮之后,客人比之前还多些。这不,今儿个客房都住满了,连柴房都腾出来给赶路的老乡凑合了一宿。”
夏屿踮起脚往大堂里张望,眼睛滴溜溜转,夏鲤知
他在找什么。
准是看有没有什么新鲜吃食。
夏鲤又问了几句进项支出,周掌柜一一答了,口齿清晰,账目明白。夏鲤听着,心里有了数,正要带着夏屿离开,却听见邻桌几个食客的谈话飘进耳朵。
“……听说了吗?那个汪举人,前儿个夜里走夜路,被人套了麻袋一顿好打!”
“哪个汪举人?”
“还能有哪个?就是原先在夏家教书那个!听说打得鼻青脸
,门牙都掉了一颗,现在还下不来床呢!”
“哟,这是得罪谁了?”
“谁知
呢。那汪举人平日就眼高于
,对老爷夫人点
哈腰好不恭敬,对我们这种平
百姓就神气得要死。哼!也不知
得罪了多少人!不过这回可真是解气,叫他再嘚瑟!”
“可不是嘛,听说报官了,官府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最后不了了之。只能说这
人啊,不能表明一套背面一套!”
夏鲤听着,面上不动声色,余光却瞥见夏屿正捂嘴偷笑。
她伸手轻轻
了
他的后颈,夏屿立刻敛了笑,但眼睛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阿姐,”他凑过来压低声音,狐狸一样狡黠,“你说是不是老天爷开眼了?”
夏鲤淡淡看他一眼:“少说风凉话。”
夏屿吐吐
。见姐姐也翘起嘴
,两个人到底还是没有忍着,吐出一个笑音。
姐弟俩正要往外走,又听到了有人讨论比武大会。夏鲤下意识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