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渝听不下去的打断了他，“它只是条鱼，而且还是个神，你不会真把自己当这条鱼的爸爸了吧？”

        程挽的神是正扒拉在医疗舱上的德牧，那么这条看上去明显未成年的小鱼苗又是谁的神？

        程挽抬看向他，神情里带着一种迷茫，“这好像……是我的孩子？”

        没想到他现在以这种方式看到了斗鱼的繁。但是向导生出神这种事他前所未闻。

        苏若渝回想了一下，昨天给程挽进行深度生理疏导的向导的神似乎是一条斗鱼。

的同时神也会出现。

        神某种程度上会现哨兵或向导的神世界，可能会是除了人类以外任何一种生物的模样。

        他又拿出另一个仪，套在了程挽的上。

        苏若渝没有浪费时间和程挽说话，启动仪开始检测神的神波纹。

        一个哨兵或向导终其一生只会拥有一个神，而且神一旦出现，模样就不会改变。

        “只是普通的神检测，你不放心的话可以跟着。”苏若渝说，“我必须知这是什么东西。”

        医疗组的常客基本都是哨兵，神检测装置也为了适应哨兵的神的更宽大，小鱼苗一放进去，几乎就找不到了。

        苏若渝以前养过一对斗鱼尝试繁，可惜一晚上没看住，它们把对方咬死了。

        苏若渝从旁边拿来检测仪，贴在程挽颈侧测量了一下，温正常，心率、血压和血氧都正常。

        苏若渝朝程挽伸出手，“把鱼给我，我拿去个检测。”

        苏若渝：？

        程挽下意识合拢手掌往后一躲，“你要什么检测？不会伤害到它吧？它还只是条小鱼……对了，它妈妈……”

        数秒的等待后，仪显示：神波动平稳。

        程挽趴在玻璃上盯着还不会平游的小鱼苗躺在平台上挣扎，看上去似乎很心疼。

        程挽没说话，只看着苏若渝，但不说话的意思就是默认。

        程挽在短暂的犹豫后妥协，如果只是普通的神检测的话，他的神也没少，应该不会有危害。

        因为小鱼苗的神波动实在太弱，仪扫描了三次才形成完整的神波纹图谱。

        程挽跟在苏若渝的后换了一间神检测专用诊室。

        在哨兵和向导神波纹拟合度超过60%就可以结合的标准下，这个拟合度已经算是高的了。

        “我是认真的。”程挽说，“这条鱼……好像是给我疏导的向导生的？”

        但原则上神无论是什么物种，都应该是成年个。

        斗鱼的特是交后母鱼产卵，公鱼负责拾卵放进泡巢里，看护到小鱼苗能平游为止。

        小鱼苗的神波纹属于向导，而且和程挽的神波纹有65%的拟合度。

        在苏若渝观察图谱的时候，程挽已经把小鱼苗小心的拿出来放回了德牧的嘴巴里着。

        真是疯了。苏若渝想，程挽简直和他的神一样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