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说，“里面太黑，我被绊了一下，董公子扶了我。”

        王褚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没说话，伸手把锁链攥回自己手里，拉着她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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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客院，两盅杏仁酪被人差送而来。

        是董卿语派人送来的。说是宴席上看到龙姑娘喜欢吃，就让人多两份送过来。

        王褚飞看着那两盅杏仁酪，沉默片刻，最后只是让章秀送过去。

        章秀呆呆地“哦”了一声，端着盅进了龙娶莹的房间。

        龙娶莹正坐在桌边，自己给自己换手上的纱布。刚才被拖拽的时候，手上的伤又挣开了，纱布上洇着血。

        “龙姑娘？”章秀把杏仁酪放在桌上，“您这手怎么了？”

        “没事。”龙娶莹咬着纱布一，单手往手腕上缠，缠得歪歪扭扭。

        章秀赶紧过来帮忙，接过纱布，仔细地给她重新包扎。

        龙娶莹低着，嘴里还在念叨：“董府真够奇怪的，茅房还修个侧门。”

        章秀的手顿了一下。

        “……是两个侧门。”她低声说。

        龙娶莹抬起看她。

        章秀没抬，专心包扎着伤口，声音压得很低：“董卿语喜欢偷窥。他经常躲在那两个侧门后面，看姑娘们……去如厕。”

        龙娶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一个大臣之子，爹不缺钱，不缺势，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偏偏沾这些下作癖好？

        章秀低着，声音更低了，“他没有生育能力。”

        龙娶莹看着她，一时不知怎么接话。过了半天，憋出一句：“难怪那个短廊那么黑。”

        章秀的手开始发抖，她包扎完最后一圈，打好结，却没有松开手，低着说：

        “他每次抓人……只跟两种人那种事。一种是好看的死尸。”

        龙娶莹没再说话。

        “另一种，虽然是活人，但不是进女人那里。”章秀抬起，眼眶已经红了，“他拿刀子在人上开，把剜出来的血，当成……女人那里。他喜欢听女人被他干那事时的尖叫，但他因为不起来，所以不会给人真正的感觉，他就喜欢这样。人死了，他也不放过――因为知是死了，无论对他还是正常男子，都不会叫。这让他心里平衡，所以还喜欢跟尸那种事。”

        她说着，脱下子，给龙娶莹看。

        大内侧，一个圆形的坑洼伤疤，肉往里凹着，像被什么东西剜掉过一块。另一条侧，也有一个相同的伤疤。

        章秀把子穿好，重新坐下，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他那事的时候，因为不起来，就拿铁筷子把那地方绑起来，勒紧，那样好……好进去。”

        她说到这里，忽然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起来。

        “龙姑娘，我真的好后悔。我不该告诉我哥这些的……我不该告诉他我过得很惨，我不该让他担心的。”她的声音从指里漏出来，破碎不堪，“不然他也不会冒险来救我，不会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