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翻,里面都是一些电子产品或者小物件,手指甚至一不小心被里面的剪刀划破了
,她吃痛地收回手指,但是却始终没有在里面找到她落在家里的旧手机。
江夏脑袋轰鸣一下,瞬间尴尬丢脸到面红耳赤,她生气
:“念念,禾风和小洲都在这里呢,你怎么能够说出这种难听的话呢,你岂不是在造妈妈的黄谣。”
江念冷哼一声,撂下一句话,“如果将事实说出来也叫
造黄谣那就当我没说。”
戚洲准备跟着江念进厂房的时候,江念已经起
了,她把门关上,冷冷地质问她,“为什么把我的东西扔到这里。”
但实际上,他去世之后,她还很小,抚养权归妈妈所有,分到的遗产自然也归妈妈
。
毕竟这个房子本就是他结婚前分到的,不是和江夏婚后共同财产,可以自行
置。
借着路灯,江念透过窗
往小平房里面看了一眼,刚好看到了被丢在里面的电子琴,那分明是她的。
都不是一个勤劳的人,因此这个平房都用来堆废弃的杂物。
“被妈妈改成客房了。”
“哦,你不同意,但是东西都扔了出来。”
“那我的房间呢?”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下意识去看沈禾风,但是没有月亮的晚上太暗了,她看不清他的反应。
江夏一急,脱口而出,“那是妈妈要
的事情,你怪她啊,怪我干什么?”
江夏的心咯噔了一下,急急为自己辩解,“那是妈妈丢的,她说你反正也不回这个家的,你的东西留着也占地方,就找人把你的东西丢到这里,我也不同意的。”
推开门进去,便是一
腐朽的灰尘味
,她捂着口鼻,打开手机手电筒的光往里面照,发现里面堆的正是她高中毕业离开家后落在自己房间里的东西,被褥、衣服、书籍、画材、画本、高中时的练习册和试卷,还有床尾靠墙摆着的
绒玩偶。
时间一到,她就没有还给她的意思,甚至每次吵架,妈妈都让她
出这套房子,可这分明是她的,是她们两个鸠占鹊巢而已,她们明明分得了更多的抚恤金,也并没有一分一毫花在她
上过。
她一愣,径直走向厂房,看到已经生锈的绿漆铁门上挂的锁,蹲下来,将花盆的底翻开,找出下面的钥匙,将门打开。
她这一次回来也有想拿自己的旧手机的原因,那里面还有存有一些她忘记了,但是应该记住的内容。
被堆在墙角,高高的被褥旁边有一个纸箱子,最上层就是她高中时用来听歌的MP4。
“怎么,家里的房间不多吗?三层楼还不够妈妈和别的男人
床单,还要把我的房子占据了。”
回到家里,等江夏打开门,把灯打开一看,发现房子布局和装修已经换了样,不再是她记忆里面的样子。
江念的脸色更难看了,因为这是爸爸留给她的。
他早就看出来自己的妻子偏心江夏,担心自己去世之后,她什么都没有,就早早立了遗嘱,将这套房子留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