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拿起我的手提包。我沒有走向他,沒有說再見,甚至沒有再看第二眼。就這樣轉
,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我推開了無數次的木門。這一次,我的腳步從未有過的輕盈。
當我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時,一個平靜的聲音自
後傳來。
「等等。」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僵直地站在原地。店裡的空氣似乎在一瞬間凝固了,只剩下我自己的心
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他能感覺到我的緊繃,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正落在我的背上。
我能感覺到他的腳步聲,不疾不徐地從吧台後走了出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
上。我依舊背對著他,緊張得連指尖都在發麻。他沒有再開口,餐廳裡只剩下冷氣運轉的微弱嗡鳴。接著,我聽到他走近我旁邊的空桌,那裡還放著一些客人留下的甜點。
我忍不住,悄悄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他拿起了一整塊未被動用過的慕斯
糕,就是今晚其他客人都吃的那一款。然後他轉過
,走到了我的面前。我被迫抬起頭,直視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他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但眼神卻異常專注。
他就這樣站在那裡,一手托著那塊
緻的
糕,另一隻手插在廚師服的口袋裡,靜靜地看著我,什麼話也沒說。沉默在空氣中蔓延,時間彷彿被拉長了。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是想讓我比較嗎?還是……這是一種無聲的解釋?我的心亂成一團,完全無法思考。
「妳的,是牛
燉
。」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他說的不是問句,而是一句陳述。說完,他將那塊慕斯
糕往我面前輕輕推了一點,像是在展示。我的目光在他手上的
糕和我的臉之間來回游移,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
該如何回應。
「這個,有酒。」
他又補了一句,指了指那塊慕斯
糕。然後他的目光移回我的臉上,那樣的直接,讓我無處可逃。
「妳不吃。」
他的語氣依然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他記得。他竟然記得我不喜歡酒的味
。這句話像一

,瞬間衝垮了我辛苦建立起來的所有防線。我感覺眼眶一熱,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就在我低頭,試圖用瀏海遮掩住泛紅的眼眶時,一個冰涼的金属觸感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我震驚地抬起頭,只見他不知何時已將那串熟悉的鑰匙放在了我的掌心。那把曾被我打算歸還,又被我小心翼翼收藏起來的後門鑰匙,此刻正靜靜地躺在我手中,帶著他的體溫。